「是……」
……
听雨轩内。
积水沿着瓦砾落下,滴答滴答声响不断。
在空竹加持里,声音传荡很远。
但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到陈云帆。
他一手执剑,在中院内演武场舞动。
身形飘然洒脱,剑法或灵动,或霸道,或刁钻,使得一道道剑光弥漫院落。
春莹提着灯笼,在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多少有些疑惑。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陈云帆今日有些急躁。
自他从布政使司衙门回来后,他连晚饭都没吃,一直待在这演武场内练剑。
时不时还会咬牙切齿嘀咕几句。
含糊不清的词汇,春莹也不清楚他在说什幺,只知道应该是有人惹恼了他。
便连旁边的宁雨都有察觉。
只是他一贯的少言少语,从不会多嘴。
性子憨厚的牛山更不说什幺,只在那里小声夸赞陈云帆的剑法。
「宁哥哥,公子的剑道又有精进了吧?」
「是……不是,我警告你,别叫我宁哥哥!」
「宁……那公子到底有没有精进?」
「有!」
春莹没理会两个活宝,眼见陈云帆修炼完一套剑法,她想了想上前送去毛巾。
「公子,您已经练了三个时辰,歇一下吧。」
陈云帆略一迟疑,便收剑归鞘,接过毛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脸上仍有几分不悦之色。
他擡头看着夜空星光明月,思索道:「那边有消息传回了吗?」
春莹摇摇头:「还没。」
「山高路远,便是白衣卿相想联络老爷也需要些时日。」
陈云帆自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他想到陈逸那般恐怖的武道修为,心中难免有些焦急。
尤其他得知今日在黑鱼巷的事情后,已然清楚他跟陈逸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更大了。
——一枪击杀吕九南啊。
这等事情他都不用多想,也知道自己做不到。
别说一枪了,便是百招千招,他都不一定能够拿下吕九南。
「降头术虽是比不上巫蛊毒道,但也不是那幺好相与的。」
「尤其那些要命的剧毒,换做是我,绝不敢这幺莽撞的近身吕九南。」
「只有逸弟,只有他那等医道圣手,才不惧怕剧毒临身。」
陈云帆想到这些,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