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王很可能会派人清扫茶马古道的马匪,继而惹恼匪盟那些人。」
「再加上吕九南的死,便是兰度王不想来蜀州都不成了。」
刘桃天反应过来,「父亲,那咱们是不是应该尽快找到阿苏泰?」
赵世昌立马行礼附和道:「老爷,属下这就命人全城搜查,定要把人找出来。」
刘洪嗯了一声,补充道:「还有知府衙门和提刑司那里,明日一早老夫就勒令他们尽快拿人。」
「只有抓住刘五和柳浪二人,这件事情才能够得以缓解。」
几人合计一番,赵世昌便先一步离开。
刘洪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刘桃天,昏黄的烛光照得他的脸上明暗不定。
沉默半响。
刘洪方才靠在椅子上,揉着眉心道:「现在,你知道错了吗?」
刘桃天低着头,自责的说:「孩儿知错,恳求父亲原谅。」
「老夫自然不会怪罪你,只希望通过这件事能让你长长记性。」
「天儿,你是老夫看着长大的。」
「这些年来,你在衙门、府里成长许多,唯有一个缺点一一太过刚忆自用。」
刘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如昨晚。」
「那刘五出现的蹊跷,你竟还想着招揽他,岂不是可笑?」
刘桃天面露懊悔,以头抢地说:「父亲,孩儿知道错了。」
「天儿啊,如今你我都已没有回头路。」
「往后的每一步都要走得谨慎低调,再不可出现昨晚那种境况了。」
「孩儿记下了。」
刘洪闻言,神色缓和一些,摆手道:「罢了,你回去跟世昌一道行事吧。
「是。」
正当刘桃天起身时,刘洪募地吩附道:「另外,你让刘天明今晚去趟梅庄,他知道怎幺做。」
「父亲,您,您要动用他们?」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该是时候让他们活动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