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废人。
不但气海被破,修为尽失,体内的经络、要穴都受创严重。
这等情况换做任何人都会崩溃,何况是他这样心狠手辣的恶人。
「你说啊!」
陈逸看了他一眼,竖起手指:「嘘。」
「小声点儿,别把外面的人引来了。」
吕九南哪里管得了这些,死死地瞪着他,眼晴满是血丝,咬着牙一字一顿的继续问:
「为什幺不杀了我!?」
陈逸轻笑一声,道:「杀了你做什幺?」
「你可是兰度王的胞弟,那样一位大宗师若是知道是我杀了你,岂不是会给我带来大麻烦?」
顿了顿,他继续道:「何况你的命还有他用,死了就太可惜了。」
吕九南闻言,眼神怨毒的看着他,「你,想做什幺?」
陈逸摇了摇头,「见谅,我要做什幺,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你不会得逞的!」
「刘五,我告诉你,不论你想做什幺,你都不会得逞的!」
吕九南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脖子以下的位置毫无反应。
他只得探着脑袋,恶狠狠的说:「大兄知道我在这里,他知道!」
「若是大兄得知我在这里,知道你所为,他一定会率领孔雀旗踏破蜀州!」
陈逸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真是那样,我倒是对兰度王能生出些敬佩。」
「一个婆湿娑国的马匪头领,能为了兄弟做到这一步,也算得上有情有义了。」
说着,他侧头看向吕九南,似笑非笑的说:「可惜,即便他来了蜀州,你也看不到。」
「你!?」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啊!」
吕九南疯狂的嘶吼,声音却是越来越微弱。
不知为何,他看到陈逸仿佛掌控一切的眼神,心中竟涌起深深地恐惧。
远比他先前被那一枪贯穿身体时还要恐惧。
他不清楚眼前的人要做什幺,却知道对方一定在算计他们孔雀王旗。
乃至他的大兄兰度王,都可能被卷进来。
然而现在他却是什幺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算计一切。
他不甘心啊!
想到这里,吕九南停下了「嘶吼」,一点一点的收敛起脸上的狞。
面若死灰般的看着陈逸,「告诉我,你,你到底要做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