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现在是在蜀州,一言一行都要注意。」
将军?
陈逸暗自皱了皱眉,看来这吕九南的身份也不简单啊。
只是不知道他这「将军」是婆湿娑国的,还是那兰度王魔下马匪自封的。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陈逸跟着吕九南、葛木枭两人从城南绕到西市,又从西市来到城北。
期间还翻过城墙去了趟城外。
兜兜转转,陈逸才察觉吕九南、葛木枭两人停了下来。
陈逸闪身来到一侧院墙顶上,远远看去。
只见吕九南、葛木枭两人刚落在曲池上的一艘画舫里。
其上灯火通明。
另有两名身着锦衣的年轻人走出来,行礼:「吕兄、葛木兄。」
吕九南微微颌首,「进去说。」
「请&183;」
眼见几人进入画舫内,陈逸便施展流星蝴蝶步,无声无息的靠近两里,落在距离曲池不远处的一座三层木楼顶上。
他定晴一看。
那艘画舫上悬挂着一杆旗帜一赫然写着「刘」字。
「刘?刘洪的刘?」
「还是刘已的刘,又或者蜀州其他的刘家?」
「还有那两名年轻人—」
陈逸回想片刻,没有什幺印象,便不再多想。
只是这时候那画舫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让他明白画舫上存在静室。
他眉头微皱,便冒险再次靠近二里。
直至来到曲池边上,他才隐约听到画舫内传来些许声响。
并不真切,但已经足够他大致听到些内容。
陌生声音道:「烧了冀州商行粮库,那几个蛮奴儿有没有发觉?」
吕九南语气低沉的回答:「应该没有。」
「这次我等受刘大人所托前来救走他们,已经坏了匪道规矩,不可能通过茶马古道迁回送他们回返蛮族境内。」
「此事需要你们出面—」
年轻的声音笑了几声,「吕兄啊,魏朝有句古话叫做『一事不烦二主』,您送人送到西,可否?」
吕九南没有回话。
葛木枭却是冷声开口道:「我家王上有言在先,匪道同盟不可破。」
「若是被那几个人牙子发现是我们所为,必然导致刚刚稳定的匪道同盟分崩离析。」
「那样的损失,你父亲刘洪拿什幺弥补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