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接下来要我怎幺做?还需要我继续盯着那老小子吗?」
陈逸闻言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道:「再盯着他几天时日吧。」
「我还需要查清楚几件事,再做决定。」
今晚从柳浪这里听到的事,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刘洪此人。
他也要重新想一想之后的谋划,做一些调整。
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幸他先前订下对付刘家和刘洪的计划后,并没有着急行动,而是派了柳浪过去盯着。
还有足够多的时间谋划布局。
若非如此,只怕他会错估刘洪其人的能量,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
柳浪闻言饶有兴趣的说道:「那老小子藏得这幺深,我也想知道他要做什幺。」
陈逸嗯了一声,想了想继续问道:「他近来都见了什幺人,做了什幺事?」
「大多时间,他都在衙门那边处理公务。」
「每日卯时不到离府,酉时才从布政使司回府,鲜少有客人登门。」
说到这里,柳浪一顿,说:「倒是有一个姓马的来了两次。」
「他每次过来都是独自一人,跟刘洪躲在书房里神神秘秘的说些话。」
陈逸心下一动,看向他问:「马书翰?」
「对,是这个名字。」
「不过我见他们都是在说什幺生员、岁考、科举一类的事情,就没怎幺在意。」
「期间是否提到过岳明先生,或者蜀州其他人的名字?」
柳浪见他这幺关心,便也仔细回想起来。
「岳明先生……有吧,什幺卓英先生、凌川先生之类的名字也有不少。」
「哦对,还有右布政使杨烨,以及汤家、万家等人的名字。」
「汤梓辛?」
「不是,是一个叫汤业人。」
「那姓马的说他也是秀才功名,若是岁考不过,必然会惹急了他老子。」
「然后刘洪说了句——若非如此,我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然后两人就笑了起来。」
柳浪咧了咧嘴道:「看这样子他们是在算计人,可岁考不是隔一段时间就有吗?」
陈逸闻言擡手示意他先安静,脑中灵光闪过。
他好像明白了刘洪和马书翰的打算——借着岁考排除异己。
简单来说,拉拢该拉拢的,清除该清除的。
「原来如此。」
「难怪马书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