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骂骂咧咧:「那你也得记得,陈家族谱上可还有你的名字,我这做兄长的跟你血脉相连。」
「咦?族谱没把我除名?」
「我看谁敢?便是父亲和二叔发话,我都给你写回去。」
陈逸看了他一眼,只当这是句玩笑话。
他如今远在蜀州,又是入赘萧家,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回到江南府。
如此情况下,陈家族谱上有没有他的名字又有什幺关系?
一旁的春莹默默听着两人对话,眼角不时扫过陈逸身影,心中不免有些感叹。
公子原本心情不佳,早上还对她发脾气来着。
哪想到才见到陈逸,他就换了个人,还有说有笑的。
想到这些,春莹嘴唇微微噘起。
正愣神时,她蓦地听到陈云帆开口道:「逸弟,你想不想给父亲写封信?」
春莹闻言张了张嘴,心下一紧,公子哎,您咋什幺都往外说?
陈逸显然不知道这些,他想都不想的摇摇头道:「写信做什幺,不想。」
陈云帆看着他,挑眉道:「你就不想告诉他老人家一些话?」
「我知道母亲安排你来蜀州,你心里委屈……」
不等他说完,陈逸擡手打断道:「打住,我一点都不委屈。」
他可不想让萧婉儿、沈画棠误会。
尤其是什幺委屈一类的话。
他每天悠哉悠哉,别提多开心了,委屈个鬼。
陈云帆一愣,若有所思的说:「我记得,当初父亲前往西陆时,你还给他写了首诗……」
「你真不想给他老人家问声好?」
陈逸顿了顿,再次摇头:「算了,我在蜀州过得挺好,没什幺要写给他的话。」
何况写那首《送陈玄机于金陵》的又不是他。
陈云帆见状不再多劝,只默默记下此事,打算回去后再给父亲补上一封信。
他总归要问清楚父亲是否知道陈逸入赘的事。
没多久。
几人来到云清楼。
陈逸正要找个借口离开一会儿,就见百草堂那边传来些嘈杂声音。
「王掌柜,这事怪不得我们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