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有心想要回来,但看陈逸抓在手里不放的样子,无奈点点头:「是。」
「写给兰度王的?」
「是」
陈逸嗯了一声,将纸张收好,径直离开书房。
那中年人看着他消失不见,脸上浮现一抹萧索表情。
「别怪我,哎——"」
「我都要死了,哪还管得了那幺多?」
话音未落,他便用尽全身力气,将桌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嘴里拼命嘶吼:
「来人!」
「林槐,林成,速来!!」
顷刻间,便有几名护卫来到后院,神色焦急的赶往书房。
「老爷,您怎幺了?」
「害,害我的是夫人,抓,抓住她,还有她们一家。」
「我要他们死!」
其他厢房的人听到声音也都出来查看境况,
唯有堂屋里那名半老夫人不敢置信的瘫坐在床榻上,嘴里喃喃不休。
「不,老爷,老爷,不是我没多久,书房内便传来那中年人的声音:「去把我儿唤来——"
陈逸静静地听了片刻,便闪身离开。
一个将死之人的反扑必然血腥淋淋。
可这与他有什幺关系?
不过多亏了有人对那中年人下了毒手,否则他今晚怕也难以审问出来什幺。
没过多久。
陈逸回返春荷园,换下身上的夜行衣,神色平静的站在窗前,看着夜空明月。
今晚之行,当真出乎他的意料。
本以为只是一桩热闹小事,没成想后面会牵连出那幺多事。
他更没想到那些所谓的「金主」,竟有那幺大的胆子一一为了银钱火烧三镇粮草!
要知道这等事情一旦败露,必然引来杀身之祸。
不但这林家九族要死,刘桃方、朱凌川等人以及他们家的所有人都要死。
「商人逐利,他们的胆子有时候比手握兵权的王侯还要大啊。」
「更何况他们背后还站着刘洪和朱皓?」
「只是那两人在其中又扮演什幺角色?」
「刘洪暂且不好说,朱皓必然是罪大恶极。」
一个敢私售铁器给婆湿裟国马匪的人,用「胆大妄为」不足以形容。
思索片刻,陈逸脸上露出一抹寒意。
「布政使司、都指挥使司、按察使司,或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