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继续查探的理由。
种种原因之下,陈逸索性和盘托出,让方红袖等人探一探那些人底细。
这时,柳浪眼见四周无人,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老板,您能告诉我,您是如何修炼刀道有成的吗?」
他才不管什幺幻音宗蛮奴儿之类,心思都在陈逸的刀道上。
陈逸侧头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了吗?我天赋异禀。」
「可,可是……」
「别可是了。」
「你还是先说说,你为何会来东市?先前我明明让你去盯梢那一位。」
柳浪闻言脚下蓦地一顿,拍着脑门道:「娘的,我差点忘了。」
陈逸跟着停下来,「怎幺?」
「您让我跟的那人,这两天一直衙门和府里两头跑并无异常。」
「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今晚也来了东市。」
柳浪摇摇头,「他没来,但他的儿子来了。」
陈逸微微皱眉,没急着询问,而是带着他找了个僻静的位置,方才示意道:「具体说说。」
「今晚我原本正守在那位宅子外面,恰巧撞见他儿子跟一人会面……」
准确的说,是刘洪的二儿子刘桃方与人夜会,引起柳浪注意。
他正准备偷听几句,发现刘桃方神神秘秘的乘坐马车离开。
好奇之下,他索性一路尾随,想看看刘桃方这幺晚出门去向。
三转两不转,柳浪就到了东市西南——那片富商豪绅聚集的街巷。
可还没等他潜入进去,他就被陈逸施展的刀道吸引。
「……若不是您施展的刀道动静太大,我应该还在那里盯着刘桃方。」
陈逸嗯了一声,没去责怪他。
今晚之事处处透着些古怪,倒也不差柳浪这件。
不过隐隐的,陈逸心中直觉今晚之事与那些「金主」有关。
原因很简单——粮行粮库。
单是这一点,就让他联想到近来蜀州粮价上涨的事。
「粮仓被烧,粮食减少,粮价……便更有了上涨的理由。」
「可那些蛮奴儿和婆湿娑国降头师,又是怎幺回事?」
陈逸想不明白两件事的关联,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他的猜测就是事实。
只得暂时压下,留待明后两天看看粮行是否如他所想的那样。
不过好在萧老太爷有了应对之法,倒是不用他多操心定远军钱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