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内,还敢放肆?」
「杀了他!」
「追!」
陈逸没有理会近处的混乱,闪身朝蛮奴儿追去。
跳跃起伏间,他捡起一名护卫的长刀,隐没于阴影中,远远跟在蛮奴儿身后。
没过多久。
陈逸就看到一名浑身包裹黑衣的身影,出现在斜前方,正眼神阴鸷的看着他。
「阁下,莫要多管闲事!」
陈逸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跑远的蛮奴儿,稍稍拉低斗笠,问道:
「幻音宗的人?」
说话间,他以望气术多看了一眼,暗中皱眉。
只是七品境的武者吗?
「阁下既知道我幻音宗之名,还是离开吧,否则别怪在下不客气!」
「不客气?」
陈逸笑着摇了摇头,拎着长刀朝他走去。
看似步伐缓慢,实则他已施展出流星蝴蝶步,眨眼便来到那黑衣人面前。
一刀——寒芒乍现。
匹练般的刀光直直劈下——刀意如霜。
刀未至,寒意已笼罩十丈方圆。
「大成刀道?!」
那黑衣人眼睛瞪大,慌忙提起手中笛子格挡。
但为时已晚。
刀光划过之际,笛子一分为二,连带着他一条手臂也被斩飞。
「啊——你!?」
不待黑衣人继续动作,陈逸长刀抵住他的喉咙,将他剩下的话一并堵在喉咙里。
黑衣人顿时汗如雨下,捂着流血的肩膀。
「阁,阁下,您……在下……」
「在下不知跟您有何仇怨,还望您,望您高擡贵手……」
陈逸眼眸微擡,仅露出一截下巴,淡淡问道:
「我很好奇,你为何帮助那些蛮奴儿?」
黑衣人慌不迭的说:「在下是,是因为明月楼的赏钱……望,望您勿怪,在下并没有跟蛮族有染。」
他以为陈逸是仇视蛮族之人,连连求饶。
陈逸微一挑眉,明月楼的人?
「黑牙不是死了吗?」
「不敢隐瞒您,在下是在西州接到的任务……不不,不是蜀州。」
「那你可知那些蛮奴儿如何逃离出来,又是为何烧了那些粮食?」
「他们是,是有人弄晕了那些婆湿娑国马匪,他们才逃出来的。」
「之后,之后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