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出了院子。
「今日多谢轻舟兄指点迷津,否则我实在无颜再见老师。」
陈逸笑了笑,说:「院长有句话说的没错。」
「怀古兄你啊,为人太过耿直良善,在衙门里当差容易吃亏。」
见李怀古面露羞愧,他接着道:「你跟我兄长陈云帆同在布政使司,应是了解他的为人。」
「别看他平日里不着调,其实心中有杆秤,知道什幺能做,什幺不能做。」
「就像前次去三镇收缴夏粮,兄长知道是个烫手山芋,就不愿意接下来。」
李怀古闻言回想起先前的事,后知后觉的说:「他是装病?」
陈逸没好气的说:「他有没有病都不会去,总归会想办法推脱掉。」
不过那次陈云帆能躲过去,还是他意外出手把人毒晕了。
换句话说,李怀古去三镇走一圈,也是他间接害得。
陈逸想着这些,不免多说几句:「总之,你在布政使司低调谨慎些。」
「怀古谨记。」
走了一会儿,临到书院门口。
陈逸想起一事,询问道:「听说今年蜀州夏粮收成不好,粮税收缴不全?」
李怀古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前些日子的暴雨,让赤水河下游的几县良田受损五成以上,粮食收成将将够糊口。」
「刘大人不忍百姓忍饥挨饿,所以就和杨大人商议起草奏章得到圣上首肯后,免了些粮税。」
刘洪陈逸若有所思的说:「这样看来,蜀州粮价怕是要涨一涨了。」
李怀古笑着说:「影响不大,若是涨得多了,两位布政使应会出面调控。」
陈逸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幺。
眼下境况来看,布政使司即便出面,也会等到耗空萧家银钱之后了。
闲聊几句。
陈逸告别李怀古,找到馄饨铺外的刘四儿。
这时候临近午时,书院的学子多有光顾馄饨铺,甚至在门口排了长队。
其中不少瞧见陈逸的学子,躬身行礼:「先生,您也在这里用饭?」
「不如跟我们一起?」
陈逸一一回礼,笑着摇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着,他便乘坐马车,吩咐刘四儿驾车直奔东市济世药堂。
这时候雨水停歇,天气转晴。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阳光不似夏天那般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