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真是做大事的人啊。」
陈逸没理他,继续道:
「你只需要盯住他,记下他每日做了什幺事,见了什幺人,说了什幺话。」
「除此之外,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更不要被他或者他身边的人察觉。」
柳浪有心想问缘由,但看他不想说,只好点头应承下来。
陈逸看出他的想法,却也没去解释缘由,「知道的少一些,对你没坏处。」
柳浪没所谓的说:「您放心,该我知道的我不问也能知道。」
他跟陈逸接触时日不短,自是清楚陈逸的行事风格。
就如先前算计萧东辰那次。
若非他全程跟着,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真看不出陈逸的打算。
这次也一样。
即便陈逸告诉他一切,估摸着他一样看不透,索性他就不再多问。
闲聊几句,陈逸便打发柳浪离开。
随后他卸下伪装,兜兜转转绕了一圈,方才回返萧家。
只是刚来到前院,陈逸便察觉府内的异样。
刘四儿等几名甲士神色比之先前凝重许多。
想了想,陈逸放慢脚步,留心他们的谈话。
「那些粮商当真心黑,趁着这两天下雨,竟然擅自涨价。」
「还说什幺今年的收成不好,我呸。」
「往日一石粮食最多不过一两银子,这次直接涨到一两五。」
「看似不多,但三镇军士差得可是四十万石,里外里多出来十六万两银子啊。」
「谁说不是?」
「听说三老爷亲自登门都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知侯爷会不会亲自前去。」
「去,为什幺不去?」
「带咱们一起去,老子倒要看看他们有几颗脑袋敢无故涨价!」
听到这里,陈逸暗自皱了皱眉。
前日萧婉儿曾告诉他,老太爷购买粮食花费的银钱,几乎掏空家底儿。
将将能填上铁壁镇被烧的那些夏粮,以及需要缴纳的粮税窟窿。
这还没几天,粮食就涨价了。
陈逸不去深思都知道。
这是有人算准了萧家没那幺多银子,有意算计。
再往深了想……欺君之罪?
要知道这次萧老太爷之所以拿那幺多银子购买粮食,乃是因为中秋当日那封来自京都府的圣旨。
除非老太爷打定主意欺君,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