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雪所写小词,华而不实,意境拙劣,的确当不得『诗魁』头名。」
顿了顿,他看向刘巳笑问:「你说呢?」
刘巳面色顿时干涩,讪笑着点头:「大人教训的是,恕在下学问浅薄。」
刘洪收回目光,转而道:「岳明兄,时候不早,不如再等上一刻钟直接宣布结果?」
岳明先生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叹,颔首道:「那就依着公墨兄所说,等一刻吧。」
也罢。
轻舟终究不喜这样场合,强求不得。
这时候,对于「诗魁」结果,不仅高台上众位大家议论,下方各桌前端坐的才子更为关注。
「今日当真不虚此行,恰逢中秋,又恰逢九州三府众多才子齐聚蜀州,好诗好景聚集了。」
「令兄说的没错。」
「岳麓书院的裴照野所做诗词,『桂子落金粟,香风过玉墀,谁家笛声起,吹彻月明时』。」
「虽是提前准备,但不失为一首佳作。」
「还有怀古兄那一句,『玉镜悬空碧,金风拂桂庭』同样如此。」
裴照野听着周遭的议论声,脸上神情略有得意。
旁边那位青衣儒生瞧见他的样子,笑着说:「裴兄今日所写诗词,应是能够拔得头筹吧?」
裴照野谦虚道:「这要等几位先生品鉴。」
话虽如此,但他已经知道高台上那被摊开的四张大纸中,有一张是他的。
「希望还是很大的。」
「这下裴兄就可让先前瞧不起你的轻舟先生另眼相看了。」
「谁要他另眼相看?」
「裴兄说得是,依我看,那位轻舟先生的确有才华,但还不足以临场作诗。」
「据说他先前作得那几首,都是在家中所写。」
「的确如此……」
一名学子看了看几人,摇头道:「单凭那首雨后有感,小生便不如他。」
「可惜他今日没有动笔,无缘一睹他书道风采,诗词也难得一见。」
裴照野面露不悦的哼道:「即便他在这儿,也只是字写得好,咏一首词来?」
「不见得吧……」
在距离高台不远的桌前。
陈云帆的脸上同样有几分不悦。
只是他跟裴照野所想完全不同。
没办法。
听了这幺久,陈云帆就听到两句讨论他的话。
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