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的身影隐约可见一一不是裴琯璃是谁?
只是此刻,她的状态显然不太好。
不仅身上被绳子捆绑住,脸上也被涂抹了一层黑色的药膏。
另外还有两名黑衣人持刀守在她身侧。
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看到这里,陈逸却是心下一松,
虎丫头还活着,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时,燕拂沙开口道:
「素闻轻舟先生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尤其是书道,意境飘远。」
「这第三折戏,燕某想来还是要应时应景些。」
陈逸收回目光,看着他问道:「不知你要如何应景?」
燕拂沙擡手指向曲池边上欢闹的人群道:
「今日恰逢中秋,有良辰美景,有万家灯火,还有你我在这画舫看戏。」
「趁此机会,燕某想请轻舟先生赋诗一首。」
「若是先生诗词做得好,燕某便让你与那裴小畜生相见!」
陈逸闻言一顿,「这个——
没等他说完,燕拂沙擡手打断道:「轻舟先生莫急,燕某的话还没说完。」
「燕某知道你今晚本是被岳明先生寄予厚望,有望夺得『诗魁」。」
「若非燕某横插一刀,此刻你应是还待在贵云书院,美人在侧,诗词相伴。」
「所以稍后燕某会差人将你的诗送去书院。」
陈逸皱眉看着他道:「你,这是为何?」
这次他的确闹不明白燕拂沙的用意了。
作诗就作诗。
咏月,诵中秋,良辰美景虚设之类的词句,他有的是。
但是把他的诗送去诗会又有什幺用处?
燕拂沙冷笑着回道:「自是要让书院几位先生品鉴品鉴您的诗词。」
「若是您能得「诗魁」—不。」"
「若轻舟先生所写诗词能压下满城诗会,燕某便遂了你的心愿。」
陈逸微微一愣,「压下满城诗会?」
燕拂沙看了他一眼,「轻舟先生做不到?」
陈逸眼睛扫过裴琯璃所在画舫,点点头说:「自是没有把握的。」
「这样啊。」
燕拂沙笑了笑,朝身侧的黑衣人耳语一句。
接着那名黑衣人竟是直接跳进曲池里,朝裴琯璃所在的画舫游过去。
「轻舟先生稍等,这等难得的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