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顿了顿,问道:「你不觉得这写的很像萧家前些日子发生的事?」
刘昭雪微一愣,「三叔指得是三镇粮仓被袭?」
刘洪转头看向她,语气冷淡:「老夫指的是你,刘文,刘敬,还有大房!」
刘昭雪面色大变,「我……」
刘洪擡手打断道:「你想做什幺,老夫心知肚明。」
「无非就是不甘心受家族摆布,成为你父亲的棋子。」
「你想摆脱,老夫能够理解,可你不该算计文儿啊。」
「三叔,为何这般怀疑昭雪?」
「逢春楼。」
听到这三个字,刘昭雪心中一沉,三叔竟然知道。
刘洪继续说道:「那日在逢春楼里,你邀约萧婉儿,又装作不经意的透露给你二哥,制造一场看似合理的意外。」
「若非那事,老夫以为文儿不会铤而走险,跑去铁壁镇外。」
刘昭雪连忙否认道:「昭雪并无此意,昭雪只想帮二哥达成心愿。」
刘洪不为所动,一边用红布盖上那幅字帖,一边道:
「老夫不想知道你是何用意,这次找你来,只告诉你一句话。」
「若是不想跟文儿一样下场,就别在蜀州待着,回荆州吧。」
「三叔……」
「老夫担不起你这声三叔。」
「刘家大房数人,先后前来蜀州,所为何事,老夫比谁都清楚。」
说到这里,刘洪面露讥讽,「可你扪心自问,你父亲,老夫的好大兄有那个本事吗?」
「看看他都做了什幺?教出的儿女都是狼子野心,教出的妹妹只会吹枕边风,他自己则只会窝在荆州。」
「你说,他是想坐看云卷云舒呢,还是想坐在棋盘前落子?」
见状,刘昭雪沉默下来。
她已经想明白三叔说这些话的缘由。
归根到底,就是她和刘文等人插手蜀州太多事,害得三叔被圣上降罪。
「昭雪,受教了。」
刘洪暼了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你最好记牢了。」
「老夫不想再给你大房之人收尸!」
刘昭雪目送他走远,默默行了个礼。
她本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被三叔看透。
但是仔细想想,她倒也能够接受。
毕竟她这位三叔,刘洪,说是刘家三房主事,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