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替夫人送节礼,不便在这里逗留。」
卓英先生闻言,却是不由分说的拉着挤入人群。
一边走,一边示意周遭等待的客人让一让。
待走进堂屋书房时候,卓英先生才压低声音道:
「轻舟啊,不是我勉强你,实在是这几日情况特殊。」
「你也瞧见外面那些人了,严格说来,他们可都是来寻你的。」
「你不体谅院长,也要为书院考虑考虑。」
「那些人毕竟都是各州有些名气的读书人,或者有名望有身份的大族,要让他们面子上过得去。」
陈逸心说那些人无非是想来学习他的书道,要说照顾面子,也是那些人照顾他的。
想归想。
他却也老实的坐在书房内。
一边喝茶,一边跟岳明先生、卓英先生等人接待一位位客人。
不过多数情况下,他言语很少。
顶多附和着说上两句客套话。
诸如「久仰久仰」,「你家公子书道基础不错,假以时日必有所成」,或者「一切都由院长做主」之类。
总归没有让岳明先生等人难做。
待得午时过去,客人们一一散去,陈逸方才放下茶杯,直言道:
「天色不早,我该回了。」
岳明先生见状,连忙摆摆手拦下他道:「不急,不急。」
「有两桩事还要问过你的意见。」
「说来听听。」
「昨日听怀古说,你有意参加明晚的诗会?」
「能推掉的话,我自然是不想去的。」
「推是不好推了。」
「明晚的诗会不光书院部分人参与,布政使司刘大人、杨大人等人也会前来。」
陈逸挑了挑眉,「布政使司,刘洪?」
「……」
岳明先生跟卓英先生对视一眼,显然都听出他对刘洪的不以为然。
但仔细想想如今萧家跟刘家的关系,陈逸这样的态度倒也说得过去。
「除了布政使司外,还有其他衙门之人,另外蜀州及外州的一些大族、儒士也会前来。」
「不过我等只是旁观,诗会盛况如何终究要看你们年轻人的表现。」
陈逸明白过来,这俩又打算让他做苦力啊。
「其实简单,将我所作那幅《雨后有感》在诗会上展示一番,自是能让书院面上有光。」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