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设计好的似的,将今晚之事的主谋全都留给她和萧家。
其目的呢?
思索良久。
萧惊鸿开口道:「这件事暂时保密,所有知情者若有泄露,军法论处。」
李长青应了声是,迟疑问道:「那接下来—"
萧惊鸿起身,看着他道:「先保夏粮不失,再论其他。」
「至于你的责罚——&183;我会禀明侯爷,由他老人家定夺。」」
「希望你能记住今晚教训,日后不要再犯。」
李长青面色一苦,相比老侯爷,他宁愿萧惊鸿此刻责罚。
所幸今晚他找到了一些东西,罪是大了些,但不至死。
萧惊鸿自也不去理会他的想法,收好那封信和玉佩后,便带着刘文的户体便直奔蜀州府城。
今晚之事太过重大,不仅涉及萧家二房萧东辰,还涉及荆州刘家的一位公子。
再有铁壁镇夏粮被烧,以及幕后还藏着一些目的不明的人。
于公于私,萧惊鸿都要跟老侯爷见上一面,商议定夺后续之事。
「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寅时四刻。
陈逸方才抱着楼玉雪,和柳浪一起来到春雨楼,
往返不过四个时辰,期间却发生了很多事,难免让他心神受累。
因而回到静室后,陈逸也没多客气,直接让柳浪打了盆冷水浇在楼玉雪身上。
「咳咳—」
楼玉雪瞬间醒转过来,打量一圈,眼眸盯在陈逸身上,恼怒道:
「你这混蛋,为何打晕我?」
陈逸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一边摆手示意柳浪先去外面看着,一边回道:
「你的话太多了,啰嗦。」
楼玉雪:「—」
还未走出静室的柳浪忍不住笑出声。
「老板,您可真不懂怜香惜玉啊。」
陈逸瞪了他一眼:「滚快点儿。」
「好嘞。」
待柳浪离开,楼玉雪强忍住心中的恼怒问:「那边最终境况如何?」
陈逸也不瞒她,「铁壁镇夏粮被烧了,刘家公子死了,那些邪魔外道和几名军士也没能逃脱出来。」
楼玉雪眼眸一凝,「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吧?」
陈逸点点头,晞嘘道:「不好让人知道是我杀的刘二公子啊。」
「那你怎幺不怕我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