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纪自也不去探究。
萧家高门大院,偶有一些不能让外人发生的事情也算正常。
所幸他已经把信带到。
另一边的陆同来到前院瞧了一眼,眉头皱起,沉声问道:
「王百户,发生何事?」
只见许久没在府里的王力行正在训斥葛老三和刘四儿两人,闻言没有多解释,说道:
「陆管家见谅,方才在下声音大了些。」
「你知道就好,这里距离府门不远,吵闹起来难免让路过行人听去说些闲话。」
「您教训的是。」
陆同见他停下,也不再多说,径直带着书信朝后院而去。
王力行抿了抿嘴,冷着脸瞪着葛老三、刘四儿两人道:
「你们也是府里老人,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们自己去二爷那里领罚!」
刘四儿和葛老三讪笑着点头,「稍后我们就去几间药堂补救补救,您可得替我们跟二爷告饶几句。」
「哼,现在知道怕了?」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俩确实没想到巡视途中会有错漏,竟有人光天化日的偷盗药堂药材。」
「少废话,赶紧过去问问情况,免得此事传到大小姐耳里。」
「是是是……」
王力行瞪了两人一眼,转身朝中院而去。
待他走远。
葛老三和刘四儿对视一眼,接着一脸凄苦的应付完周围的几名甲士,一同离开侯府。
直到来到镇南街上。
刘四儿方才嘴唇微动,道:「属下当真没想到您就是『鹞鹰』大人。」
「若不是您先前给出提示,属下差点要向王力行揭发检举您。」
葛老三咧嘴笑了笑,脸上早没了之前的凄苦,反而有几分精明。
「突发意外,否则我也不会主动暴露身份。」
刘四儿没有询问什幺意外,也没有开口,只等着他后续吩咐。
葛老三看了他一眼,暗自点点头,算是认可他这位铁旗官的表现。
待又走出一段距离后,他方才解释道:
「近段时日,我与另外几名银旗官谋划了一桩大事。」
「原本极为隐秘,但是昨晚有知情人被萧家暗卫探出口风。」
「虽说那名暗卫身受重伤,至今没有让老侯爷得到消息,但我与那几位不得不做出应对,免得误了大事。」
「具体如何,我不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