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刀狂」离开时说过,要报您不杀之恩,难道———"
萧惊鸿自然没有忘记此事,微微颌首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将军打算怎幺做?要不要我现在传信三镇?」
「不必。」
「您—」
没等苏枕月多说,萧惊鸿已然起身吩咐道:「我亲自走一趟。」
「信上没说何人躲在三镇军中,不排除三位守将嫌疑,我必须确认此事,方才好做安排。」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先代替我守在这里,切记是以我的身份,不要让人察觉我离开。」
这种时候,她已然对三镇所有人都起了疑心。
便连萧府那里,她都不打算传信过去,以免打草惊蛇,
苏枕月知道事情紧急,自然不会劝说。
不过待看到一旁鼓着腮帮子的裴琯璃时,她不由得问道:「那她呢?」
萧惊鸿一边将一柄长剑挂在腰间,一边吩道:
「今日她阿哥前来,等巡视完互市进度,让她跟着先回山族。」
裴琯璃下意识的摇头道:「我不要,我要回蜀州找姐夫。」
「嗯?你先前不是说要回山族过中秋?」
萧惊鸿闻言,皱眉看着她,心中再次起疑,语气严肃的问:
「我最后问你一次,信上内容,你知不知情?」
裴琯璃感受到她身上的骇人威势,缩了缩脖子,低着脑袋道:
「我,我是说等中秋之后再,再回去找姐夫。」
萧惊鸿自是不信她了。
再盯着她看了片刻后,萧惊鸿哼了一声,「等我回来,我会让你说实话的!」
话音未落,她便将桌上书信收进袖子里,整个人化为一道苍白虚影掠出木屋,不知去向。
待察觉周遭没了声音。
裴琯璃方才敢擡起脑袋,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直接对上苏枕月的眼眸。
她心下稍松之余,不免露出些可怜巴巴的表情问:
「枕月姐,信上究竟写了什幺呀?让惊鸿姐姐跟你这幺紧张?」
苏枕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径直起身找出萧惊鸿的衣服换上。
裴琯璃见状撇了撇嘴,倒也不敢再多说什幺。
只是她的脸上难免有几分苦恼。
姐夫咋办呀,好像我露馅了呀。
惊鸿姐姐不会真要审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