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收拾好书房后。
陈逸将书信交给萧婉儿,又在暗中叮嘱裴琯璃几句,免得她出了纰漏。
虎丫头满眼带笑的对着他猛点头,便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等她走远,陈逸见天色不早,便和萧婉儿打了个招呼前往书院。
一时间,春荷园里彻底空空荡荡。
便连小蝶都陪着萧无戈待在佳兴苑内读书学习。
萧婉儿安排好一切,便拿出陈逸写的信。
迟疑片刻,她又收了起来。
私自看别人信件,总归不好。
想着,萧婉儿看着窗外阴雨天气,思绪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
一个上午的书法课程很快过去。
陈逸照例给学斋内那一百名学子留了个作业。
「写一份书法,不过这次按照最符合你们心意的方式去写。」
「可以不那幺工整,也可以不遵循魏青体,但必须用心。」
陈逸按照对这些学子们的大致印象,指着坐在最前面的那名模样清秀的少年举例:
「比如汤业。」
「你生性跳脱,总会有天马行空的想法,同样可以在书道上发散。」
陈逸一边说着,在一侧云松纸上写了一个「永」字。
笔画随心。
横略斜上,竖偏左下,看着歪歪斜斜,却给人一种极舒适的感觉。
年仅十四岁的汤业盯着那「永」字,接着便在沙盘上模仿着写了一个。
单看其形,与陈逸所写的「永」字,竟是有三四成相似。
汤业愣愣地看着沙盘,似懂非懂的问:「先生,这,这算是新体字?」
陈逸笑着点头,「我说过,书同画,你眼中世界是什幺样,就写成什幺样。」
「所谓的新体,不过是遵循本心写出最符合自己心意的字罢了。」
「先前那些前辈们为何失败,仅是因为他们不够纯熟,或者书道偏颇。」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摆脱固有规矩束缚的。」
陈逸放下狼毫笔,道:「下课。」
待学子们行礼后,他回了一礼,转身走出学斋。
岳明先生和卓英先生等人早已等在门口。
陈逸打过招呼,跟着岳明先生去了后宅,自也不管学斋内是谁收起那几张云松纸。
待到后宅书房内落座。
岳明先生将早已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