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猜到他的心思,想了想问道:
「您是担心我会对萧家不利,还是担心我会弃萧家而去?」
孙辅也不藏着掖着,点头道:「都有。」
「如今的萧家内忧外患,若你能出手帮衬,一些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若你袖手旁观,虽然会费些力气,但老夫相信萧侯和惊鸿他们也能解决。」
「可是如果你与萧家背道而驰,那———"」
不等他说完,陈逸稍稍擡手打断他的话,神色难免也有几分认真的说:
「我与萧家已经绑在一起,说句『共存亡』或许牵强,但是妇唱夫随应算恰当。」
孙辅微愣,哭笑不得的指着他:「妇唱夫随?」
「轻舟,这词若是放在外人跟前说,估摸着你得被读书人群起攻之。」
陈逸却是理直气壮的说:「我一个赘婿,跟着夫人走,靠夫人养活,有什幺不对?」
「你啊你&183;—」
孙辅尽管觉得这个词有些离经叛道,但是也明白了他的心意。
一总归算是跟萧家一条心的。
有这句话,倒也足够了。
随后几人用完晚饭。
陈逸问清楚明日孙辅什幺时间离开,便送他离开春荷园,目送他健步如飞的隐没在夜色灯火中。
难免还有几分感慨。
有这样的长者言传身教,相信萧无戈在金陵的日子应能好过些。
想着,陈逸便找来萧无戈询问清净宅的情况。
「刘家刘或?」
「老太爷拒绝了。」
「大姐回来的时候脸上笑得很开心,应是放心下来的。」
萧无戈一五一十的说完,小脸不免有些紧绷:
「姐夫,那刘家人真坏,竟然欺负大姐,以后我绝不饶了他们。」
陈逸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这种事情「做比说更重要」。
只不过他稍稍放心之余,却也忍不住捏着萧无戈的小脸:
「你姐夫我就那幺点『秘密」,全都被你抖搂出去了啊。」
萧无戈不敢动作,牙咧嘴的嘿嘿笑着:「我说的事实嘛。」
「你会针灸,也是你治好的大姐啊。」
陈逸松开手,没好气的说:「看来明天一早我得跟大姐建议,让她给你再加几门功课。」
「姐夫不要啊——」
不要?
不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