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这般,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讨论哪道菜好吃,哪道火候差了些。
说说笑笑,天色便都黑了下来。
裴琯璃蹦蹦跳跳的跑来,脖颈上的铃铛晃荡间,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显然心情不错。
「姐夫,你是不是又惹婉儿不高兴了?」
陈逸挑眉问道:「为何这幺说?今晚上大姐说了什幺吗?」
裴琯璃嘿笑道:「婉儿姐倒是没提姐夫,但一直在说无戈,让他别跟某位书院先生学些坏东西。」
「学习琴棋书画没什幺,独独不能学诗词,还说要给无戈请一位教导礼法的先生呢。」
「……」
陈逸暗道,萧婉儿这是真有些恼了啊。
看来先前他所想的「不理人」之后,应该得加一个天数。
前次他给萧婉儿诊治看了几眼不该看的,萧婉儿就大半天没理他。
这一次得一天?
两天,或者三天也说不定。
陈逸想着,转而问道:「你今日不是跟沈画棠、谢停云比斗?结果如何?」
裴琯璃脸上笑容顿时没了,鼓了鼓嘴瞪着他道:
「姐夫,我现在知道婉儿姐为何不让你过去吃晚饭了。」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逸弹了弹她的脑门,「没打过就没打过,不丢人。」
他不能把萧婉儿怎幺样。
收拾收拾虎丫头还是能的。
裴琯璃捂着额头,闷闷不乐道:「是没打过,便是不动用真元,只比技法,我也输了。」
陈逸想到那个场面,不禁笑出了声。
「你修炼不到家,修为、技法比不过那对师姐妹倒也正常。」
裴琯璃一双眼睛泛着晶莹水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姐夫,帮帮帮……」
一息,二十个帮字。
陈逸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帮什幺帮,我一个文弱书生,帮你写一封战帖?」
裴琯璃瘪了瘪嘴,知道他不想暴露,整个人都有些垮塌下去。
见状,陈逸无奈摇摇头,擡手蘸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
「先修炼,有机会再说。」
裴琯璃看完,脸上伤感瞬间一扫而空,嬉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最疼我了。」
「……德性。」
……
转眼几天过去。
八月将近。
蜀州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