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他们依葫芦画瓢,在沙盘写个「书」字。
「切记,笔画、字形都是次要,书道的根本在于你们自身。」
「笔能达意,无散漫败笔,便是入了门径了……」
……
距离这座学斋不远的一座宅子内。
岳明先生正与卓英等几位先生坐在一起,闲谈对弈,气氛很是融洽。
只是偶尔会有一名身着黑色长衫的书院护卫快步跑来,将一本本册子呈给他们。
其中一本册子上写着:
书是书,道是道。
书就如武道功法,乃是技艺,是法。
道则藏于天地,若自身所思所想所为都与道合,便能得道。
内容不多,却也浅显易懂。
岳明先生看着册子上的内容,捏着灰白胡须,感叹道:
「原先老夫就知道教授书法难不倒轻舟,但万万没想到他竟教授『书道』。」
旁边的卓英先生面白无须,身形挺拔的端坐桌前,笑着点头:
「单单这份胸襟就不是常人能及。」
「只是想要习练出书道,说出来容易做出来难。」
「就如你我,几十年写下来,不也没有字显芳华?」
岳明先生嗯了一声,看着手中的册子若有所思的说:
「轻舟对书道的见解,别出心裁。」
「稍后老夫尝试一二,兴许能有所收获。」
卓英先生点点头,「稍后我也试试,之前受规矩和先贤至理所限,从未试过直抒胸臆。」
「仔细想想,轻舟所说有些道理。」
坐在他们旁边正在下棋的两名老者也点点头:
「确实不错,他没有敝帚自珍,的确出乎老夫预料。」
「比起某些精于算计的人好上不少。」
岳明先生瞧见他的目光,哪还不知道他是在说自己,昂起头道:
「与其让轻舟把字糟蹋在沙盘上,老夫宁愿多花些银子留在书院。」
「你若是不满,之后那字帖老夫独享就是。」
那老者笑骂一句,「想都别想,说好了咱们几个每人留一堂课的字帖。」
「今日是你自己运道差,轻舟只写了三个字,怪不到旁人身上。」
「说的是……」
正当几位先生说笑时,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隔着老远,就听那名身材壮硕的黑衣护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