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种时候,她不可能开口说些什幺。
尤其萧婉儿还时不时询问一两句。
沈画棠则是拿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情报,说道:「除了灵兰轩外,近日还有一家百草堂势头极猛。」
萧婉儿问道:「他们也是荆州来的?」
沈画棠犹豫道:「据说那家百草堂的掌柜是,是原先济世药堂的王纪。」
「哦?」
萧婉儿微愣,眼眸看向安静坐在一旁的陈逸,见他露出一张笑脸,便又不着痕迹的转回去。
「还有呢?」
「暂时就只知道他们是与多家药堂联手,专营一些价格低廉的药材。」
沈画棠顿了顿,「还有听说他们会给每位客人赠送一份茶饮。」
萧婉儿疑惑地看着她:「茶饮?」
沈画棠点点头,看着手中字条念道:「喝王吉茶,清凉解暑,嗯——还有解乏的茶。」
「真有这幺神奇?」
「大概吧—」
陈逸在旁听着,偏头看向池塘,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先前他给王纪的方子里不仅有「王吉茶」,还有解乏的「神牛茶」和用于调养老年人身体的「老白金茶」。
这名字多少有他的恶趣味在里面。
而且不出意外。
预定走那批药材的不是别人,正是百草堂的王纪、闫海两人。
虽说那几位药商的确囤积了不少药材,但架不住百草堂需要的药材量大。
接近两万两银钱的药材,分门别类,差点将他们给掏空了。
陈逸心知肚明,倒也不好说出来,只能暂时委屈委屈萧婉儿。
他这边想着,便拿出小茶壶滋溜滋溜的喝着,思索着后续百草堂和灵兰轩的事。
百草堂低调开业,几味茶饮的效果和名气都没显露,暂时还要酝酿一番等待时机。
而灵兰轩之事,眼下只是奚跷,其背后的推手,以及他们的尾巴也都没露出来。
应是也还在布局。
至于那批被劫走的药材,时价两万两,他可不信那些人舍得扔水里。
总归这件事还不到落定时候&183;
这时,算完帐册的娟儿道:「小姐,城东的药堂受到影响最小,方医师功不可没。」
萧婉儿微微颌首,「翠儿,你记得稍后从库房支五两银钱给他送去。」
「是。」
「入帐最少,影响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