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要报仇回去,你可有办法?」
春莹抿了抿嘴,欠身道:「若公子坚持,奴婢只能将此事禀报主母,由她亲自定夺。」
「这也不能做?」
「山族之人太过危险,奴婢担心您性命有失。」
陈云帆怒容消散少许,「有多危险?」
春莹想了想,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好几下,「他们不擅长正面对敌,多是暗杀下毒、下蛊虫。」
「若是公子不小心中招,估摸着会全身长脓包,或者被蛊虫啃噬五脏六腑,或者……」
「停!」
没等她说完,陈云帆深吸一口气,「算了,本公子大人大量,饶过她这一回吧。」
「那个,没人看到本公子这样吧?」
「奴婢一直在暗处跟着您,等她离开后,就把您带回来了,应是没人看到。」
闻言,陈云帆放松下来,只是他看着身上残破的衣袍,多少为它们感到心疼。
沉默片刻。
陈云帆想起正事,问道:「鹞鹰可来了?」
春莹点头,「他正在与侯府的一名铁旗官交换情报。」
「既然如此,等等吧。」
陈云帆看着车厢外,「本公子也想知道,大魏朝枢密台白虎将麾下『隐卫』有何事找来。」
或许,此番圣上命他任职蜀州,也与「白虎将」有关。
……
萧府,春荷园。
此时,二更鼓已过,宁静的园子里灯笼烛火黯淡许多。
书房内,陈逸坐在书桌前,低头写着字。
旁边,裴琯璃耷拉着脑袋,圆润的小脸上讪笑着。
小蝶则是已经双眼含泪,抽泣道:「姑爷,都是小蝶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裴琯璃连忙道:「不是小蝶的错,姐夫,是我的错。」
「若不是我执意要去书院诗会,那幅字帖就不会丢,你要罚就罚我好了。」
说着,她还拉着小蝶的手,难得的宽慰道:「不哭不哭哈,是我的错,姐夫不会怪你的。」
小蝶没理她,仍旧在自责。
陈逸擡头看了看两人,摇头道:「行了,一幅字帖丢就丢了,也不是第一次。」
加上之前那次,他都丢两回……
不对,算上萧婉儿私自拿走的两幅字帖,他都已经丢三回了。
裴琯璃顿时露出笑容,胳膊肘碰了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