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练拳法、身法。
只是这几天仅有玄阶的游龙戏凤身法有所突破。
当然,其余功法技法也都在逐步提升中。
这天夜里。
陈逸打着崩岳拳,轻薄的长衫上略有汗渍,鼓动的血肉气机让他的脸色微微泛红。
整整一套拳法打完,他的头顶便冒出一缕缕淡淡的白雾,这是体内气机翻滚所致。
蹲在一旁的裴琯璃,殷切地递过来一条毛巾,「姐夫,你的拳法越来越厉害了,教教我,教教我……」
陈逸擦了擦身上的汗,「这拳法过于刚猛,不适合你。」
「那姐夫觉得什幺功夫适合我?」
「我记得你说过,你学得是部族传承下来的功法,继续习练就是。」
裴琯璃撅了噘嘴,嘟囔道:「如果练得成,我早就突破到八品境了。」
「什幺?」
「没,没什幺,姐夫,我是说我资质愚钝。」
「那你更该多多习练,」陈逸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指着旁边空地道:
「来,演练桩功和技法,让我瞧瞧。」
裴琯璃一喜,「姐夫,你愿意指点我了?」
「看在你惊鸿姐姐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看上一眼。先说好,我不保证有效果。」
「不会,不会……」
说着,裴琯璃表情一肃,双腿并拢两手托天,轻提一口气。
很快,她的胸腹部位便如同波浪般起伏翻涌,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桩功叮铃叮铃不断。
陈逸多看了两眼,便定了定心神,仔细观察她周遭气机鼓动,与自身所学的大枪桩功和「武道&183;体」玄奥一一印证。
「裴琯璃所修桩功品阶应该不低,至少在玄阶,甚至更强。」
「只是她的基础打得不够牢靠,明显气息不稳,呼吸间有着明显的顿挫感。」
想着,陈逸让裴琯璃停下来继续演示技法、身法。
用了一炷香的时间,裴琯璃演练完,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期待的看着他:
「姐夫,可看出什幺了?」
「看出来了。」陈逸眼皮一翻,「你小时候挨打挨少了。」
「啊?」
「啊什幺啊,先站桩功。」
裴琯璃哦了一声,老实的站起她那套波浪桩功。
陈逸刚想上手,迟疑着找来一根细长的竹子,一一指向她桩功错漏处。
「你太急于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