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大人明知故问,朱皓负责盐铁营收,怎可能没有中饱私囊。」
「所以萧将军打算彻查到底?」
萧惊鸿闻言直直看向他,眼神锐利的问:「指挥使大人不打算彻查?」
李复迎着她的目光,神色阴晴变幻,似有些为难。
萧悬槊眼观鼻鼻观心,身形一动不动,耳朵却是一字不落的听完他们的对话。
不免为萧惊鸿所说的话赞叹。
这五年来,萧家和定远军受都指挥使司明里暗里的打压不在少数。
如今朱皓身死,有些帐的确该算算了。
良久。
李复收回目光,拿起桌上茶盏抿了一口,斟酌措辞说:
「萧将军在蜀州多年,应是清楚这里的情况,就如广原……」
没等他说完,萧惊鸿打断道:「指挥使大人见谅,惊鸿大多都在军中,对外界之事所知不多。」
「……」
李复闻言放下茶盏,面露苦笑的摇摇头:「我答应你,朱皓及其党羽贪墨的银钱一分不会少。」
见萧惊鸿不开口,他略一咬牙继续说:「其中部分会拨付三镇军士。」
「萧将军可满意?」
萧惊鸿盯着他看了数息,方才收回目光,平静的说道:
「那就按照指挥使大人说的办吧。」
她不是认死理的人,目的达到即可。
何况她也清楚都指挥使司所在的广原县内势力盘根错节。
尤其那些盐商,背后不知牵扯了多少利益,牵扯了多少人。
如非必要,萧惊鸿暂时不想把事情做绝,免得让萧家境况雪上加霜。
李复却暗自腹诽几句,什幺我的意思,明明你的。
想是这幺想,他面上却是不露分毫:「那朱皓身死的事……」
「依照规矩法度办,惊鸿一力承当。」
闻言,李复总算有了些笑容,「如此便好,那今日萧将军不妨稍等片刻,李某在城里设宴……」
哪知萧惊鸿直接起身道:「不必了,惊鸿难得来到广原,需要去傅家探望一番。」
「若是冯公公启程,劳烦指挥使大人派人到傅家知会一声。」
「好……」
眼见萧惊鸿、萧悬槊两人走远,李复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散。
静坐片刻。
李复叹了口气,暗自嘀咕了一句女子心胸窄之类的话,便起身朝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