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却是没有移开目光,笑着点头道:
「过去看了看,确实比先前冷清了些。「
「还是因为杏林斋影响的吧?先前我已让人通知了几位掌柜,嘱咐他们不必焦心。」
「尽力就好。药堂营生虽有些影响,但百草堂那边的茶饮也能赚不少银子。」
萧婉儿嗯了一声,平复下心神说:「待从封地回来,我让他们送来帐册算一算。」
每逢月底,她都要算好各项生意收支,待银子入库后才好派发府里各宅的月例钱。
陈逸自也知道这些,「眼下百草堂只在府城一地,等他们拓展,府里应是不会再为银子发愁了。」
萧婉儿轻轻点头,若有所思的说:「多亏了那位陈余老板。」
「说起来,自从前些日子他跟你见过面后,一直没回府城,也不知他那边何时拓展。」
「应该快了。」
「王纪那边已经招募不少人,准备进一步提升茶饮酿造数量。」
「是吗?那他那边应该有不少人了吧?」
陈逸不由得笑道:「原本几座工坊加起来不足百人。「
「可算上天派的一众高徒,人数就可观了。」
萧婉儿闻言同样掩嘴笑了两声,她看向前面的帘子笑说:
「画棠记得找时间去一趟,看看你那些同门到蜀州后是否有不便之处,府里能帮衬的你只管安排。」
「我代他们谢过小姐。」
「自家人不必客气。」
说着,萧婉儿朝陈逸解释道:「其实我母亲是天山派弟子,天山派掌门倪前辈是母亲师父。」
陈逸恍然道:「难怪停云仙和沈姑娘不远万前来蜀州。」
萧婉儿嗯了一声,「多亏倪前辈照顾。」
许是想到已故的生母,她神色略有黯然。
「当初母亲还在时,每年都会前往天山小住,每次回来都给我带来几朵雪莲。」
「可惜那时我身体不佳,承受不住那里寒冷,后来——」
听着萧婉儿说着那些往事,陈逸自是清楚她的心情不佳,便只静静地听着。
来了这幺久,他还是第一次听萧婉儿说起那位岳母的事。
多数时候都是已故的定远侯萧逢春。
以至于到现在他才知道萧婉儿和萧惊鸿的母亲傅晚晴是天山派高徒。
闲聊半个时辰,马车总算出了城门,沿着官道一路向南。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