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契约的赔偿,便是咱们杏林斋真的按照三倍价购买,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听完,刘昭雪沉默下来。
二十万两的三倍就是六十万两,几乎是她手里所有银钱。
先前她那般说,倒的确有些不自量力了。
「我记得,百草堂售卖的是各类茶饮是吧?」
福伯点点头:「三小姐说得没错,那百草堂并不以医师诊治为主。」
「只售卖价格低廉的药材,和五种功效不俗的茶饮。」
「据说从他们开业至今,单靠那几种茶饮就赚了一笔不菲的银钱。」
刘昭雪微微颌首,目光看向西市,沉吟道:
「去买一些茶饮回来,让几位医师研究研究,看看能否反推出药方。」
福伯愣了一下,「这——」
「照我说的做。」
「是,老奴这就去。」
待人离开后,刘昭雪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跟着坐上马车回返住处。
听完福伯的话,她已经清楚想要将杏林斋开遍蜀州各地,除去要与萧家药堂等同行竞争外,百草堂也是她绕不开的一关。
若是不早做准备,日后难免会落入下乘。
正当刘昭雪想着这些时,募地听到前面传来一道熟悉的阴侧侧的笑音。
「昭雪姑娘可是遇到了麻烦?」
刘昭雪回过神来,看着前面的车夫皱眉道:「燕长老怎会在此?」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五毒教燕拂沙。
「昭雪姑娘放心,您那位车夫只是睡了过去,并无大碍。」
「你还是说说看有没有什幺麻烦吧?尽早解决,对你对我都有益处。」
刘昭雪眼里闪过些不悦,语气却恢复平静:「药堂经营的事,不劳烦燕长老费心了。」
「昭雪姑娘此言差矣,我五毒教还要仰仗杏林斋顺利拓展才好开始计划。」
「别忘了,你我现在同在一条船上。」
但燕拂沙说完,没等刘昭雪回话,他又话锋一转道:
「不过我相信昭雪姑娘的能力,杏林斋必定能在蜀州生意红火。」
刘昭雪勉力解释道:「如今二哥已死,家里对我起了疑心,暂时不宜节外生枝。」
燕拂沙轻笑一声,道:「昭雪姑娘这般说,我就懂了。」
「你既是不愿我插手,那我便等等,不急。」
「刚好这两日,我调查那位轻舟先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