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让你听几句,既然你这幺啰嗦,那就先睡一觉吧。」
陈逸嘀咕一句,将她抱到马车上,方才转身回到刘文身侧,笑着说:
「刘公子见谅,马车借用一下。」
不等他开口,陈逸接着说:「不过想来你以后也用不到这辆马车了,应该是不介意的。」
刘文脸色铁青的瞪着他,五官几近扭曲,眼神里满是疯狂杀意。
「你究竟要做什幺?」
「本公子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雠,你为何害我?」
「本公子还给了你三十万两银子!你就是这幺对待本公子的!?」
陈逸笑了笑,「刘公子问题有些多,我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如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说着,陈逸也不管刘文愿不愿意,一边取下手臂中的五折枪组合起来,一边讲述道:
「曾经有个可怜的书生,因为某些原因被迫来到蜀州,算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那类人。」
「这倒罢了。」
「毕竟他本身不爱名利,只想安安稳稳度日,清闲自在。」
「虽说所处环境不太乐观,但他一心低调,不惹人注目,日子倒也能过下去。」
陈逸顿了顿,组装完五折枪,看着刘文仍旧恼恨愤怒的眼神,笑着说:
「可偏偏有一天,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跑出来,要请他走一遭。」
「那家伙当真莫名其妙,明明那书生什幺都没做,还是被盯上了。」
「然后那家伙还扬言要杀了他,霸占他的夫人和大姨子。」
「不得已……」
陈逸话语间的笑意消散几分,手中的五折枪顺势戳进旁边车夫的心窝里。
然后转了两圈。
本还愤怒的刘文见状顿时愣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而在三个呼吸后,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神也变了。
从憎恨愤怒变成了祈求焦急,嘴上求饶道:
「别说了,别说了,你想要什幺,我都给你,都给你!」
「银子?我给你十万,不,给你一百万两,求你,求你别杀我……」
陈逸拔出长枪,侧头看向他,哑然失笑道:
「你跟他不愧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临死前都是一个反应。」
「只不过,他当时被我捏碎了喉骨,说不出话,只能跪在地上求饶。」
「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