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哪还不明白萧婉儿这样说的用意,心下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想来上午给她诊治时做的那些事情,被她知道了。
可那怪不到他啊。
不掀被子,怎幺治疗?
萧无戈不知道这些,只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看向他:「姐夫?」
陈逸只得笑着点头,「大姐说的没错,我的确不喜欢吃那些。」
说着,他便吩咐小蝶跟着一同过去。
小蝶点头应是,不忘叮嘱道:「姑爷,那您记得早些回来。」
「知道了。」
陈逸看着他们走远,收拾一番,又绑上那杆折迭枪以备不时之需,方才施施然离开春荷园。
此时日头西落,临近傍晚的阳光没那幺刺眼。
本还洁白的云朵上隐约染上一层金黄,温度尚好,没那幺热。
再有侯府内的花草树木、亭阁楼谢,偶尔还有一缕缕清风拂面。
陈逸的心情还算不错。
可是从后院来到前院,沿路的甲士和下人的神色却没有那幺轻松。
并且与两日前相比,他们神情严肃之余还多了一丝凝重。
隐约中,周遭传来些窃窃私语。
「听说中午二老爷发了火,说是衙门那边有人传话,杀害刘敬的凶手可能是萧府的人。」
「原本昨夜里提刑司已经快捉住那名凶手了,但却被人趁乱杀了。」
「凶手死了?」
「应该吧,衙门的人是这幺说的。」
「既然人已经死了,没凭没据,衙门这幺传话,就不怕老爷找上门去?」
「哎,是这个理儿啊……」
陈逸听完,心中不免有些嘀咕。
虽说昨夜隐卫谋划嫁祸不成,但还是将提刑司和知府衙门的目光引到了萧家身上。
不过他倒是不像之前那幺紧张了。
原本因为他出手杀了刘敬,多少有些自责,想要暗中出手帮助萧家解决掉刘家之事。
可当他昨晚看到那名使大枪的黑衣人,猜到他可能是萧家之人后,心中已然清楚老太爷自有打算。
既是如此,他便也不急着出手。
或者说,他想看看萧家之后的应对,以此推断出老太爷的打算后,再做决定。
仔细想想,偌大的定远侯府的确不可能那幺简单。
正当他思索着后续之事时,就见缠着纱布的刘四儿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