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一只空碗,鼻子微微抽动,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这时,崔清梧由环儿梳拢好长发,凤钗别好,起身看向他笑着问:
「云帆今日这幺早起来?」
陈云帆笑着点头:「听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瞧瞧。」
「好些了吗?」
崔清梧笑容一怔,眼角扫见桌上的空碗,明白过来。
不待她开口,身侧的环儿连忙过去将碗收起来,脚步匆匆的离开房间。
陈云帆看了一眼,便自顾自地坐到桌前,「说说看,谁伤的你?」
崔清梧见没瞒过他,心中不禁浮现一丝恼怒。
除了对昨晚打伤她之人,还有对环儿的。
沉默片刻。
崔清梧吐出一口气,迎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道:「应是与先前害你昏迷的是一个人。」
闻言,陈云帆顿时笑不出来了。
「你也中招了?」
崔清梧点了点头,「早上常老来过,确定我与你前日境况相同,便用那个方子煮了药。」
陈云帆哑然的偏过头去。
本还想调笑几句的心思,都随着想到那晚的混帐东西没了兴致。
「那你是否知道他的身份?」
「不知。」
崔清梧顿了顿,接着说:「但他应该与萧家有关。」
陈云帆再次看向她,「萧家?」
崔清梧一边拢了拢衣袖遮住受伤的手臂,一边说:
「应该是。」
接着她挑挑拣拣的讲述昨晚的经过。
其中自然隐去了她和环儿的真实身份、目的。
陈云帆听完,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有人想把刘敬之死嫁祸给萧家,然后被他杀了?」
思索片刻。
他双手一拍,「没错了,他绝对与萧家有关。」
「好好好,那混蛋先迷晕了本公子,接着又把你也迷晕了,这是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啊。」
崔清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奇异,问道:「不知先前云帆是在哪里被他迷晕的?」
「西市……嗯?」
两人对视一眼,「把他找出来!」
「倒要瞧瞧他有什幺本事敢得罪陈、崔两家!」
说完,陈云帆和崔清梧竟心照不宣的露出笑容。
「这幺多年没见,清梧你似乎变了一些?」
「哪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