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啊?」
「轻舟先生不仅书道了得,文采学问找遍九州三府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物若是入朝为官,那陈云帆能比得过?」
「哼,若不是当今圣上器重,他状元郎的身份都得不到,又怎可能会任蜀州指挥使?」
「归根到底,还是江南府陈家受圣上器重。」
「有陈玄机在一天,陈云帆再是酒囊饭袋,也会平步青云。」
「怕就怕他学问不高,反而会坏事。现在婆湿娑国不太平,这节骨眼让他前往涵虚关————」
「难说他不会出什么岔子。」
「这不是更好?」
「我等就等着看他的笑话————」
如此言论,不止一处。
便连原本不怎么关注婆湿娑国之事的百姓都有所耳闻,何况府城里的世家大族、读书人了。
不过这些种种,传得再是沸沸扬扬,桐林镇里的龙场小院依旧平静。
这几日。
袁柳儿拿到陈逸给的两册《医典》后,细致研读,已经跟王东擘等人沟通过数次。
期间,自然有些争论的地方。
但是经过那日比试后,王东擘等人尽管觉得《医典》上有些内容有悖于他们的家学,但也没有过多纠缠。
医道毕竟是个境界、学识不断积累的道路。
诊断方法、药方药理可以不同,但是病症却是一样的。
他们不理解的时候,只要试一试医术、药方,便能验证《医典》中的记录。
比之儒道来说,好上许多了。
因而,这几日来,袁柳儿在确定《医典》的大致范围后,便让王东擘等人各自忙碌开来。
她则是一边跟随叶孤仙修炼剑道,一边和马良才逐步拆解《医典》,时不时拿出一些新的东西,确保每日都有《医典》的进展。
按照陈逸先前叮嘱她的话一《医典》编纂不能一蹴而就,最起码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才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怀疑。
毕竟王东擘等人不是傻子。
若是袁柳儿直接拿出全套的《医典》,必然会让王东擘等人怀疑。
继而崔清梧也会多想。
毕竟医道不同于其他,传承再是久远,积累再是雄厚,面对龙场小院这样的新鲜事物,也该有一个过程。
袁柳儿这边忙碌。
陈逸却是彻底「清闲」下来。
这几日来,他多数时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