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的众生。
曾隶属于业南之主的行宫深处,女人冷然地坐下,如有实质的冠冕上,流光溢彩。
一切就绪。
这项自十年前就定下的国策,终于迎来了蓄势待发,不可再拖延的时刻。
但宋识停了下来。
他驻足,回望自己身后的世界。
“我想过这个时候,我到底要说些什么。”
然后,泰拉的众生,听到了熟悉与陌生的声音。
“鼓舞下大伙,放轻松些?这可不是我该干的事情。说点丧气话,比方说我其实也没啥把握之类的?这更没必要。”
“思来想去 好像没有,需要特意说的话。”
“各位。”
声音停顿了一会,接着,人们仿佛见到了说话者脸上的笑意。
“一在明天见。”
一束天火赤光,扬升而起,直冲苍穹,像是没有尽头般,势不可挡地冲击着!
所以,天变!
天空不,比天空更高、更远的地方,以直冲苍穹的赤火天光为源头,泰拉的昼与夜失去了存在感,交融混淆,被另一种色彩取代。
如泼洒的浓墨,如狂啸的暴雨,如燎原的天火。
滚烫的赤金色,浸透了视野的每一寸,自高而下,缓缓淋满了泰拉。
倘若站在某种高不可攀的视角俯瞰,不仅仅是称为“泰拉”的行星,还有身为卫星的“夕月”,它们被一同囊括了进来。
磅礴到难以想象的灵能,宛如捧起了两颗一大一小的玻璃弹珠,将泰拉与夕月纳入掌心。
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传经四面八方一
让人下意识联想到,玻璃破裂的动静,仿佛一颗凝固于玻璃内的物品,正在被一点点拖拽出来。绝大部分的泰拉人,只觉得莫名疲惫了些,没有放在心上,但极少部分的、足以称得上高位的灵能者,不由微微变色。
它们的感官敏锐程度,几何倍于正常的人类,哪怕是“时空”这一特殊的维度,亦能或多或少察觉。当下 自己位于的时空,正在发生变动。
变动本不稀奇,灵能各有专精,走到了高位的灵能者,历经厮杀,见识不浅,多少遭遇过涉及时间与空间领域的灵能。
可那些过往见过的力量,在眼下正发生的操作前,就好像脆薄的浮冰与连绵的冰川。自己脚下的土地 或者说,置于宇宙内的星球,正在发生着无比恐怖的变动。
粘稠、永固的泥潭,被人为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