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持续了七个昼夜的交锋,自己初时险些猝不及防,没能撑下来,好在反应够迅速,乘势而上,周旋精进,方才有了眼下的结果。
“进步比我想象中要快。”米拉贝尔&183;奥乌尔评论道:“我本以为要过十个昼夜,你才能到达现在。”“我扪心思忖了一会,光靠这种方式,虽说确实能够到我追求的“技进于道’,但也只是能够到,想要真的彻底成就,恐怕还是差了一丝。”
米拉贝尔&183;奥乌尔不甚在意:“我不觉得这存在奇怪的地方。”
这是宋识得出的判断。
米拉贝尔&183;奥乌尔不愧是完成了神座六向“技之极境”的灵能者,若是单论在技术上的高度,当之无愧要强过眼下的自己。
只是,这是她的“技之极境”。
不是自己的。
就好像同样是对天人合一的理解,自己成就的是“玄同大化”,而宣乙则是“天无涯,地无棱”,两者存在本质上的区别,不可相提并论。
自己与米拉贝尔&183;奥乌尔,同样如此。
双方对于技巧的理解、认知和习惯,都存在极大的差异,如此一来,这般螺壳里做道场的交锋,固然能极大增进自己的基本功,打下无比坚固的基石。
可想实现最终一跃,终究还是要通过一场验证
“不对。”米拉贝尔&183;奥乌尔摇着头,换了个坐姿,食指点了点眉心:“我就是坐在海岸边,在一次又一次涨起涨落的海潮声中,复盘、审视与打磨,在某一天忽然发现进无可进后,“技之极境’就完成了。”“看来,你不是特别适合这种方式。”
“未必是不适合。”宋识闻言,却是摇了摇食指:“我觉得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更适合另一种。”“是吗。”米拉贝尔&183;奥乌尔莞尔一笑:“真是鲜活的生命力。”
“一不过,还是继续吧。”
宋识重新伸出手,示意可以再开始了。
“在验证之前,咱们还有蛮多东西可以交流,不是吗?”
“技”一字,囊括万千,包罗万象,方才的变化之交锋,只是其中极小的一部分,若是挨个分门别类下来,不知道可以罗列出多少类似的技法。
而在此基础上,相互组合,相辅相成,又能衍生出众多新的技法,更不要说,作为神座的宋识与米拉贝尔&183;奥乌尔,毫无疑问都有着独属于各自的、绝无仅有的绝学。
这场螺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