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道:「我刚和中巴车司机师傅说好了,加点钱,连夜把我们送去连市,然后早上买最早的航班、火车走,翟总那边,我回头给他道个歉,没和他吃个饭就走了」
秦文看了看表:「现在是12点,我们先自己打车回酒店收拾东西,凌晨两点出发。」
一群人这么晚站在路边,早就有计程车注意到他们,路过时开的很慢,看见秦文一招手,立刻停过来。
不过一连三辆车后,短时间似乎再没了,只剩下秦文和一个四十来岁的男的,两人站在路边等车。
恰好那四十多岁的男的,就是之前去安慰老张的刘根财。
秦文累的站不住了,干脆坐在马路牙子上,他很困,但他知道还不能睡与其他人不同,明早送走了同伴,他走陆路去九莲。
「老张还好么?」
刘根财点了根烟:「不太好,但也还行我送他回了酒店,他一直骂骂咧咧的。」
秦文叹了口气:「骂骂咧咧也好也好啊」
有些人,就是为了一口气撑着几十年。
这口气不能散。
秦文烟盒空了,刘根财递过来半包紫云,秦文点燃吸了一口:「你女儿在哪来着?刚才人多,就记了个大致地方。」
刘根财悠悠道:「沪上。」
「沪上也买孩子?」
「谁知道呢,丢了十多年了,也许是之后搬过去的。」
「好找么?」
「好找,但我不打算找了。」
秦文一愣,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刘根财:「什么意思?你努力了这么多年,怎么叫不找了。」
刘根财抽的很快,一根烟几口就只剩点屁股,立刻又点了一支。
打火的时候,小小的火苗抖得厉害,好几次才成功。
「我看到啊我女儿在一个大别墅了好大好大,不知道是八百平还是一千平,三层楼!」
刘根财笑了,笑的很欣慰:「那房子修的和电影里一样我女儿穿着漂亮的裙子,出落的很俊俏,和她妈妈年轻时一样好看,她正在上家教,旁边的老师还是外国人嘞~」
「房间里都是玩偶和小姑娘喜欢的东西,那家人对她一定很好一定很好还有只猫,品种的」
「我去找她干嘛呢?」
刘根财笑着笑着,吸了吸鼻子。
「找她回去,和我一起压面条么?还是继承我那间村里的平房?」
劣质的烟丝里夹杂着梗子,只燃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