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为之的,文科生如沉睿老师这样的,翟达也颇为佩服,但总体来看,这个口子一开,“学术通鉴”的水会迅速被搅浑。
毕竟文科论文很难定义“对错”和“含金量”。
翟达在某个国内年轻材料学者的论文下方,评论了一句:“非常有创意的想法,如果有工作需要,可以联系我司人事部。”
正在搞“人前显圣”,翟达突然眼前一花,一个无头萝莉突然站在了自己胸前。
哦是俞小白,穿模了,头在车外面呢。
妈的,吓老子一跳。
翟达看了眼林舒遥,而后天才般的大脑瓜高速运转,将手机贴在耳边假装打电话的样子。
“咳咳,下来,太高了。”
俞小白蹲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的脸:“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只有翟达能听见,但林舒遥能听见翟达的话,疑惑的瞥了一眼。
毕竟这通话内容也挺奇怪的。
翟达皱眉道:“你为什么每次喜欢站在我身上?”
俞小白:“我不知道我是一棵树,站着不应该么?”
翟达:“蹲在我身上也很奇!虽然你很轻”
林舒遥:!!!
这是我这样的目不识丁的人能听的么?
翟达已经意识到了,假装打电话似乎也有哪里不对赶紧用念动力隔空敲了一下俞小白的脑壳:“安静,回头说。”
就“挂了”电话。
林舒遥:
翟达:
车内陷入了沉默,虽然在翟达的耳朵里,还能听到俞小白的呱噪,询问着“外面好玩么”丶“东阳以外是什么样子”之类的问题。
许久后,翟达突然道:“我在给小黑打电话。”
林舒遥:“恩”
翟达:“它在我家里,有一张我的画象我妈说它喜欢站在我画象上窝着
“恩。”
“我正在教育它它是公的,不必抱蛋”
“翟总”
“恩?”
“别解释了,你说什么我都信。”
于是车子又沉默了。
等到一路驶入了机械未来城,林同学终于喘匀了气:“翟总,您元旦前不会再出差了吧?”
“应该不会,怎么了?”
“年底各个板块丶部门,都有各自的年会或类似活动,您若没有出差计划,我就可以安排一些露面,和大家一起参与一下,毕竟研究院现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