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科研人员无比珍贵的“引用频次”,即“影响因子”
未认可的期刊,即便质量不俗广为流传,人家不统计也就是个“0”。
而这个认可又会演化出许多标准,最终达成“学术话语权”的拢断。
有多严重呢?不怎么发丶但天天看的翟达很清楚:深入骨髓。
举个简单的例子。。(2011年数据,且不统计华人丶流出人才)
粗暴的翻译一下:科技发展有四分之一是中国人推动的,却变成了给评委表演的配角。
常有反思党提及,这是因为国内学术环境差,中国人不守信只讲人情世故造成的。
但这里可以先别反思了。
学术不端是客观存在的严肃内部问题,阻碍着科技发展,但这不是西方世界高高在上当裁判的理由,反观若是认真去看“不讲人情世故”的西方论文
你会发现那边更水。
你期待那些卖血还午餐贷的学生,能有多优秀么?。
哪怕国内学者已经在《科学》丶《自然》等顶刊占据了半壁江山
学术界人家依然是裁判,你依然是选手。
而研究院若想创建自己的期刊,做都做了就要有目的,比如一个愿景,或者一个目标。
在翟达看来,也许可以以“促进学术话语权转移”为目标。
至少平权吧?
都二十一世纪了,男女都平等了,不同国度的科研工作者还不平等?
多少知名大学的教授,出国交流谦卑如狗,这其中固然有一个时代的思想惯性,但底层逻辑还是话语权的丧失。
美国沃伦国立大学客座讲师,用英文写着就一文不值,因为这是个野鸡大学。
但换成中文,在国内够他混成名人了,如此利益下自然有人用膝盖蹭着出去,然后站直了回来,并成为这个体系的坚定拥护者。
翟达觉得,以常规思路,去办一个被学术界认可的“学术期刊”,没啥意思。
研究院进去也是“选手”,“裁判”还是那些人。
若想干掉裁判,就必须要有一点颠复性:比如在新场地,举办新比赛!
就象,柯达到死也想不到,弄死它的是做手机的。
那撬动“学术话语权”的人,为什么不能是一个弄作业系统的?
新时代,就要构建新时代的秩序,也要有新时代的“工具”。
现在的学术体系太低效了,大部分还在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