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阳条件已经很好了。”
“如果有基础疾病,都是需要护工的,我们这可以介绍,但不能外面带进来,一对一,一对二,一对三价格不一样”
许学军低声道:“那能出去么?我想偶尔出去看看女儿和外孙。”
“家里还有人啊?子女怎么不一起来?”
“就是不想给家里人添麻烦,我有帕金森”
“那更不能乱跑了,摔着了算谁的?进来了就安生点,除非子女来接,否则不允许外出。”
又打开一间房,里面躺着一位消瘦的老太太,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反应,另一侧空着一张床,
摆放了一些杂物:“双人间目前就剩这一个床位了。”
许学军看向那应该80岁以上的老太太,轻声道:“你这不分男女么?”
中年女人摇摇头:“都这把岁数了,还在乎这个?”
说着抽动了一下鼻子,回头喊了一嗓子:“21床又拉了,来了个人换一下。”
走廊尽头,不知道哪个房间里有人回应道:“我晚点去,她今天拉稀,换勤了没用。”
中年女人继续道:“你要是经济没压力,还是住单人间的好。”
许学军赶紧笑了笑:“我有钱我有钱。”
许学军跟在后面,脚步有些颤斗,但站得笔直。
他认认真真的,参观了每一处地方,厕所、活动室、单人间、双人间:
也见到了许多老人,年纪大多都比他大,
有的已经躺在床上,毫无反应,有的颤颤巍巍,神志不清。
当然也有身体尚可,能坐着一起打牌的。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状态,那走廊里若有若无的苦味和臭味,时不时传出的呻吟和呢喃
和外面都仿佛两个时空。-x_i/nr′cy_c-o¨′
许学军背着手,重新走出了养老院。
铁门关上的时候,却有种劫后馀生的感觉,好似终于逃出那个鬼地方。
只是望着铁门许久,似乎知道自己还是来这里为好。
他这几年挣了不少请得起两个、三个甚至更多护工。
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出现在女儿的生活里,就是一种添麻烦。
前两天,他看见家里有小偷拿着拖把打了好几下,后来才知道那是上门修空调的而且十分钟前,就是自己给人家开的门。
那种荒谬和徨恐,他一辈子没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