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须汁液”,也到了该研究的时候。
尤其是前者,时间久了,性状都退化了也不一定。
这将是研究院内,第二个以“所”为单位的组织,第一个是卢薇带领的“数学研究所”。
实际上它已经成立了,只是在诸多大事发生的四月,并不显眼,内部都有许多人不知道。
而老许他状况不是很好。
大概是确诊后,再也不能自己骗自己了,许学军的病情恶化很快。
有时候生病就是这样,不知道或者不相信自己病了的时候,看上去一切正常。
一旦确诊了,就好似大脑接收到什么信号似的,急速恶化。
目前脚步已经彻底颤颤巍巍,双手抖动严重,记忆和认知混肴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再加之女儿许芸临产,生活可以说一团糟,即便翟达帮忙找了个护工也没有改善太多。
这种发展速度,有点印证了之前医生说的“发现即晚期”,翟达心里也觉得压抑,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但该做的事情还要做。
即便来不及,也要做最后的努力。
只是“生物医疗研究所”的组建,并不太顺利。
考虑到毕竟是研究一些新奇东西,普通研究员虽然同样不可或缺,但终究是需要一些天才来做带头人的。
否则说句不好听的,以常规医疗科研界的速度,和研究院本就从零开始的基础,等研究出啥了老许说不定都参加高考了:
只是这样的带头人,并不好选。
300位π成员中,生物医疗相关的只有7人,而且还有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毕竞生物医疗领域内部细分无数,比如一位来自湘雅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
你至少得有家医院才能谈得上抛出橄榄枝吧?人家搞临床的,来研究院干嘛?
研究六个核桃补脑子么?
所以成立已经一个月,“生物医疗研究所”依旧构建不起足够的力量,
以至于翟达开始思考,要不要将“建医院”这件事,同步激活算了。
东阳的医疗条件还是太贫瘠了,连个核磁共振都没有,研究院都是高技术人才,做个体检还得跑到外面去,太不体面了。
他已经查过了,规则上是非常鼓励企业端创建医疗单位的,甚至如果是“非营利医院”,可以获得和公立医院视作相同。
“非营利”并非指不收钱,而是医院必须遵循国家价格体系指导,并且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