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芸突然道:“于师傅就是翟总的外公对么?”
许学军点点头。
“那可得好好祭拜一下”
许学军微微皱眉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其实不太喜欢女儿这种什么事情都往“功利”方向想的性格,不合他的性情。
但想到之前她也只是外嫁打工求生活的小职员,这种圆滑世故也是那时养成的,现在更是成了离异带两娃::
这样的性格,以后也许未必是坏事
一辈子不求人的性格,还有那张嘴,最后还是都软了下来。
“小芸,中间断了快三十年我不好意思碘着脸说是世交,不过我和小翟那孩子确实关系不错这都是情分。”
“以后没什么特别难的事儿,别总想着靠人家,但真遇到迈不过去的坎儿:”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外孙小童突然插嘴道:“外公,我们在兜圈圈!”
许学军一愣,抬头看向四周,好象确实在绕圈,而且走到了很陌生的地方。
山上都是形式差不多的墓碑,加之天色昏暗看不清字儿,还真分辨不出位置。
许学军分辨了片刻:“走这边”
可惜,十分钟后,怀有身孕的许芸已经体力不支了,他们依旧没有到目的地,
毕竟是八个多月了,能来扫墓已经难得,许学军就让小童扶着女儿先下去,自己继续找:
这一找,就是近一个小时。5k?a_n+s¨h¢u~c?o~
天色完全黑了,许芸求着保安,让其开着手电筒朝山上找来。
保安一边走一边嘟,要不是看对方是孕妇,他是懒得管的,这是公墓,不是私家园林。
强流明的光柱,不断扫过一个个墓碑,惊走偷吃贡品的松鼠。
据许芸说是在山顶附近。
十几分钟后,保安终于找到了人。
一个身影,跌坐在拐角处的台阶上,口中喃喃自语。
“在哪在哪”
语气带着茫然和不可置信。
“我怎么会忘记忘记师父的墓在哪我怎么会忘记”
当天晚上,翟达正在家里书桌前,写着《铸剑》。
自那天美梦之后,他念头通达,不再纠结,以细水长流的姿态,每日闲暇时写一点,至今已经接近完成。
《铸剑》的长度,将会超越他以往所有作品因为这本书时间跨度特别长。
从一个建国前出生,见识过国破家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