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言谈,翟达也没打算久留,打了个招呼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对方突然开口道:“你想要这鱼竿?”
翟达诚实的点点头,虽然效果不强,但拿回去压箱底不错,甚至说不定有合成路径呢?
李常贵尤豫片刻:“你能帮我个忙么,鱼竿送给你。”
“你说。”
“野人”一咬牙:“帮我画个画昨天我看你画的很好,很象”
翟达脸一僵,心说谢谢啊,我女朋友没那么丑,
不过,这倒是一个入手鱼竿的契机。
每件“特殊物品”都有自己的故事,并非都能靠着“撒币”得到,他早已经习惯,多费些功夫罢了。
“给你画人象么?”
李常贵从柜子里翻出一张褪色的照片,珍重的双手奉上:“画这个:”
翟达看了看,虽然褪色严重,但依稀看得出男的是李常贵年轻时心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半小时后,翟达提交了一张素描。
李常贵接过后一愣
这是啥呀?
“呢鼻子没有这么大,她不牙的我也不”
翟达抿着嘴,只能点点头:“不急,我再改改,方案哪有一遍过的不是?”
李常贵耐心的指着女方那半边道:“眼晴再大一些杏眼,她头发很多,又黑又长扎了个辫子。+求/书-帮 哽!芯最筷~”
“耳垂很大,有福,嘴巴有些薄,但笑起来有酒窝”
翟达突然道:“你也有。”
李常贵疑惑的抬起头,翟达指了指对方的嘴角。
原来,李常贵不知何时,边说边笑。
翟达用铅笔屁股上的橡皮修改,笑道:“你俩还挺般配的。”
李常贵笑的更高兴了。
“是呀,当时我也觉得,我俩最般配了。”
这位野人打开了话匣子:“她说她喜欢吃鱼,我也喜欢她是闰月生的,我也是”
说着说着,又边说边哭了。
翟达低头描绘着五官:“给我说说呗,你俩的故事,能让我画得更象。”
李常贵不复前几天的,很是健谈。
这么多年,他的故事在附近村落传的人尽皆知。
却无人听他亲口诉说。
比如他和娟是在赶集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她寒冬腊月抱着红薯粉条,雪盖满了头发。
比如他年轻时喜欢走山路,顺便找些山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