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经常在这钓,鱼不会钓光么?”
李常贵反应比较慢,缓了一会儿才说道:“这里水草好,隔段时间就会有鱼游过来,山里这样的地方我知道好几个。”
“您对这里很熟悉?”
“恩很熟悉但还不够熟悉”
翟达若有所思,回想起一小时前,李海说的话:
“堂哥当时和山对面一个寡妇好上了,怎么看对眼的我也不清楚,那寡妇其实也才二十几岁,
比堂哥稍大些,命不好男人走的早被公婆扣下了,娘家拿了彩礼也不帮衬说白了死外面也不会让回家,被当做牛马使唤。”
李海语气也有点曦嘘:“山里的村子,不常与外面沟通,当时连路都没通,许多规矩我也看不惯,当年也是考上了高中才出去见了世面::”
“堂哥家里没人了,没人给他说理,村里反而笑他看上了个寡妇,他就靠着一股牛劲儿,三天两头翻山越岭,去给寡妇帮忙干活,后来被人传闲话后愈演愈烈,两边都不讨好。”
翟达询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谁也说不清。”
“什么意思?”
“有人说那寡妇出来私通,摔死在山里了,也有人说寡妇逃走去大城市了,还有什么怀了孩子羞愧自杀的,甚至还有人说是被堂哥杀了警察也来了,但找不到人,一切都是瞎猜”
李海转头看了一眼一帮子嬉闹的年轻人:“我以前也不关心这些,这几年干导游了,偶尔能撞见他。”
“后来左听一耳朵,右听一耳朵,大概拼凑了点故事但真相如何恐怕谁也不知道。”
“只有结果是肯定的就是之后堂哥在山里住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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