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上面显示他已经七连跪。
“我没有工作,为什么要去工作?”
黑人小胖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你可是defn最年轻的冠军,硅谷高薪挖你去做网络安全顾问,而你却用比赛奖金在地下室里打了一年游戏!”
defn是全球影响力最大的黑客竞赛,能夺得“最年轻冠军”,含金量相当高。
卷发青年转过头来,正色道:“资本主义的本质是榨取剩馀价值,我不想成为资本家养的血袋,为他们提供血浆。”
“那大学呢?it不是也给你发了邀请?”
“资本主义下的大学,不过是筛选统治者的附庸,要么添加他们,要么还助学贷款到死,它的本质是提前透支剩馀价值,以此更好的剥削普通人,虽然我这样的天才会被他们筛选上去,但我不屑于这样做。”
黑人小胖皱眉:“从你沉迷中国文化起就很奇怪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乱七八糟东西了?
广里昂从桌上拿起两本书,左边写着“马克思”,右边写着“毛”。
“这些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因为资本家惧怕而被抵制,我学到了很多。”
黑人小胖无奈道:“好好好,我的黑客天才今年还有一个‘n20wn”大赛,我们组队去参加吧,奖金更高。”
里昂摇摇头:“我不觉得只是买咖啡和三明治就算组队,而且我不感兴趣”
“嘿!我至少还给你递了好几次纸,你困在厕所里的时候,忘记了么?”
里昂已经躺回了脏乱的床上,看书去了。
黑人小胖终究还是无法放任好友,感觉这样下去,他会颓废致死在出租屋里。
哪怕整点叶子他都不会这么担忧,而里昂表现的更象是一种“彻底放弃人生”的颓废:
“我想起来了,你记得程墨吗?hotos的开发者。”
“当然,他是我少数觉得有真材实料的人:虽然他更倾向开发而非极客,怎么了?”
说轻了,其实算是他的半个偶象而且程墨经营且参与了许多程序员论坛,和全球同行交流,里昂其实算隔空打过交道,
“他在极客论坛上转发了一个内容,好象是他的老板,那个‘翟”,在征集全球天才:”
里昂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飞速打开了自己的改装计算机。
“我看看怎么回事。”
中国,甘省,腔邮山。
某处古风建筑。
“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