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小黄吓了一跳,它呜地咆哮了一声,身体一下窜起来,把两只前爪搭在了武文杰的前胸,黑黑的鼻头,就杵在他脸前不远处。
小黄的动作异常迅捷,让武文杰猝不及防,惊慌中,他把手里的空盆扔到了一旁。
看着离自己只有一寸远的黑鼻头,还有三寸远的那双眼睛,武文杰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尽管那双眼睛看上去跟大黄的几乎一模一样,但它们毕竟不是大黄的。
他生怕小黄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不但身体不敢动,连脸都不敢转动,只是用有点发颤的声音对车车说:“快点让它下去,这可太吓人了。”
车车轻轻拍了下小黄,嘴里说了声“下来”,小黄便顺从地从武文杰胸前,落到了地上。
武文家的前胸被小黄扑上了不少水,而它落在地上后,水依然从它身上滴滴嗒嗒流下来。
感觉到小黄还是对自己充满了敌意,武文杰警觉地紧贴在墙上,一动不动。但对小黄的治疗还没有结束,必须紧锣密鼓进行,一刻也不能耽误。
他保持着贴墙的站姿,继续向车车作指示:“马上还得烧些水,这次水温得高些,40度左右,就是你手伸进去,感觉稍稍有些烫,又不能太烫。把调好温度的水倒进盆里后,再把小黄放进去泡上5分钟。一定要快,这个事关子午流注,千万不能过了时辰。”
车车不懂什么叫“子午流注”,她理解大概是一个时间节点的意思。既然武“神医”说一刻也不能耽误,那她自然不敢怠慢。
她连忙去炉边继续烧水。
武文杰希望小黄能跟车车过去,以免离自己太近构成威胁。
可小黄跟着车车走了没走两步,一扭身又往回走,而且这回离武文杰更近了。
这个时候,车车已经顾不得别的了,只是一门心思按武文杰的要求做,全然没想到武文杰正处在紧张当中。
武文杰了解狗性。在小黄眼里,他是生人,而且还是突然给狗家兜头浇了一盆水的冒犯者,它不会把眼前的这个家伙当成什么“神医”。
武文杰真希望狗狗们也有“狗文”,这样自己就能拿个“狗文”标语向小黄告知:“我是给你看病的神医,刚才的兜头一浇是我治病的药方。”
可惜没有。小黄走近他的时候,一脸幽怨,满眼恼火。
刚才的“兜头一浇”,是武文杰此番疗程的倒数第二道疗方,目的是把小黄的毛孔闭住——身体刚刚排完了毒,要止住内气再向外发散。
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