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们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
李华不,于立华站在车门内,对着翟达微笑道:“小同志我们没法陪你了,你有自己的列车,而我们还要继续前进。”
外公身后,众人也来凑热闹,或者说想多看外面的车站一眼。
眼镜青年道:“对啊,看这样子,我们肯定是成功了,你可不能比我们差劲呀!”
拿着快板,皮肤黑的津门青年道:“小同志,别难过,我们总会再见的!下次再听你讲讲,
以后的故事。”
绑着麻花辫,穿着棉袄的女青年道:“小同志,快去吧,时间不等人!一不小心,人就老喽!
翟达站在门外,死死捏着拳头,看着外公的面孔,越来越模糊
原来,是有眼泪流淌。
绿皮车发出了气鸣,车子即将出发,翟达再也不管什么梦不梦的了。
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外公高大的身躯,埋头在那肩膀上,轻声道:
“外公,我和妈妈都想您”
于立华一愣,而后释然道:“我也想你们永远永远”
他用指腹抹去了翟达的泪痕,轻声道:
“去吧,祝你在下一班列车上,也能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志。”
破旧的绿皮车缓缓加速,从充满现代气息的火车站出发。
翟达就这么呆呆的伫立着,看着一车人越来越远。
车上的青年们,又恢复了之前那样热闹继续启航,驶向了无尽的荒野与黄沙。
站台上,无数低头玩手机候车的身影,似乎终于有所感知,纷纷抬起头来。
看着一扇扇车窗内,那些激昂演讲的、大声朗诵着诗歌、敲打着快板的、穿着破旧的身影。
比来时,更快乐、更幸福的,驶向了艰难困苦,和隐姓埋名。
翟达悠悠转醒,抹了抹眼底。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凌晨两点,
他默不作声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在课桌前。
打开台灯,拿起一支普普通通的水笔。
他要将这次的梦,记录下来。
这次,他一定不会再忘记了。
而且一定是美梦。
aorw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