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只能成长3。
pvt得到的是一块圆柱形的“晶锭”,要用金刚石线切割成1毫米以下的薄片,再反复打磨、打磨再打磨就是他们平时用的“衬底”了。
之所以慢成这个逼样子,是因为碳化硅在常规条件下没有液态,只能用升华气态再凝固的笨办法,而硅基芯片同环节中有液态,可以做“熔融拉晶”,效率是碳化硅的数百倍。
目前来说,翟达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虽然理论上碳化硅在10gpa,也就是一万倍大气压下可以液化,但那又会涉及到如何精准控制确保均匀的问题。
产业技术永远不是单纯的物理参数,那样的特殊设备造出来,也没有量产的能力与意义。
当下产业界的规划方向里,也有一些新点子,比如y超声喷涂技术、液相法(lpe),或者干脆找一些催化剂进行化学沉积(cvd)::
但产业技术不是单纯物理参数的同时,也不会是单纯的研究室行为。
花费许多时间去硬钻牛角尖,反而可能导致市场变化、失去领先地位。
现阶段,英飞凌和研究院不清不楚的关系,让翟达很有危机意识。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白宫开始吟唱了,英飞凌立刻就会半推半就,弃明投暗。
咱做事啊,要分得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比如,要先解决对手“死不死”的问题。
确认死了,坟头蹦迪再整花活为时不晚。
超声喷涂也好,液相法也好,以后都会有的。
所以他还是老思路:大的,就是好的!
如同超大腔体cvd一样,他的还是寄希望于强大的“系统工程全局化能力”,朝多腔体并行生长的方向走,能效大概能提升3-5倍,加之国内的产业链优势,本就比德国廉价,整体提升依旧显著。
周墨蹲下从各个角度往里看,出言道:“感觉进度已经很高了,会长真厉害。”
翟达:“不光是我的功劳,研究院和‘机核半导体”的数十名工程师都有参与,只是今天国庆后第一天上班,还没准备好罢了。”
他将两队人分成了ab两组,并非天天在这猫着,而是根据他布置的任务,去进行实验、仿真、
甚至部件加工采购。
毕竟对其他人来说,弄不明白的事情在这熬一晚上也还是弄不明白,要和其他部分联动起来。
有趣的是,不论a组还是b组,隔几天回来一趟,就会“卧槽”一句,心道: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