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比正着走更能直观的看出是否均匀。
一旁的齐林突然喊道:“我发现比起洒,拨的效率更高哎~兄弟们试试看!”
翟达远远看了一眼。
看来血脉觉醒的不只自己么
但你那方法,未必有我洒的匀!
男性那无聊好胜心,往往在体力劳动中最容易被激发翟达偷偷施加了念动力,化作了无情的洒肥机器。
华夏耕读数千年,每个人的先祖都可能有王侯将相,但同样,每个人的先祖谱系中,也肯定都有人种过地。
一群研究院的年轻人,顶着太阳,和中年大叔一起在田间劳作。
有身价数百亿的科技新贵,有仿生和机械领域的天才,有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以及戴着斗笠的正牌庄稼汉。
这副神奇的画面,吸引了一个路过的年轻人注意。
远远看了半响后,不确定的喊了一嗓子:“会长?齐学长?!”
田里抬起好几个脑袋,翟达眯眼看了一会儿道:“稀客啊,对哦,是听说你今天到东阳来着。
北来者正是消失了近一年的“周墨”。
π中代号“小飞侠”,半导体和通信双领域天才,09年东省状元,翟达很看重的一个学弟。
对方出现在这里,也意味着“碳化硅衬底生成项目”最后一块拼图到齐了,可以开整了。
周墨看着田间的身影,突然感觉这画面有一种既视感。
翟达扬了扬手上的桶:“来撒一桶玩玩。”
周墨淳朴的笑了笑:“好啊!”
于是又一个年轻人,步履购珊的行走在田野上。
就好似这片土地上,千年以降的一代代年轻人。
汗润春秋几度收。
新秧又绿旧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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