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碳化硅项目的诸多进展中,随便拆出来点就足够了,不过他的部分成果涉及到日后构建技术壁垒,拿来在本科毕业论文里装逼,有些太过愚蠢。
所以翟达就挑了个比较基础的。
不过点到为止,基本就是只在外面蹭了蹭,没深入。
所以他写的很快,现在只剩最后一点了,他不打算在毕业论文花费太多时间。
学术界发光发热的机会,还是留给小木头吧。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晚上十二点,两人都在沉默高效中各行其事,直到翟达向后一仰,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计算机上四十多页的论文,心道基本是完成了。
至于什么标题层级、图标编号、全角半角、字体行间距:
和我指导老师说去吧!
他已经和那位老师打过招呼了,自己时间紧恐怕没时间扣细节,有丰富论文发表经验的中年老师表示自己可以帮忙“斧正”。
将论文打包压缩发给老师,翟达转头看去,卢薇面前稿纸已经越来越少了。
是的,几个小时,桌面上先是越来越多,而后越来越少,不少都被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熟悉小木头的翟达知道,这是问题已经跑通了,在简化。
对数学美,小木头一直很在意,可惜翟达欣赏不了。。
但和数学家眼里的数学,大概不是一种数学:
就象高等数学在他们看来相当低等一样
翟达正准备起身去洗澡,卢薇几乎也同步抬起头来,看向翟达,嘴角很自然的翘起:“我算完了”
翟达鼓掌给予鼓励:“恭喜,一起洗澡么?”
卢薇却突然拿起手头仅剩的五张稿纸,在桌面上磕了磕归拢整齐,而后双手推至翟达面前,笑道:“送给你了,就当是提前的元旦礼物。”
翟达沉默了片刻:“如果是想嘲讽我看不懂大可不必:”
翟达渐渐露出了地铁老头般的表情。
这个也大可不必呀。
一直以来,对卢薇的研究他也就听一个名字,闻声不会意,从《敏感度猜想》起就已经远超他的理解能力了。
但卢薇的坚持下,翟达还是被拉着重新坐下,小木头翻开计算机,找出此前的论文:
“我这半年来研究的,是凸优化和非凸优化,前者是确保局部最小值就是全局最小值,后者则是对于复杂问题查找实际可用的高质量解::”
“简单来说,前者用于高效率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