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上来说,芯片卡脖子、没有自己的作业系统等问题,都是在“移动互联网庞大市场”作为注脚下产生的。
若手机没有成为人类生产生活的刚需,谁管你卡不卡脖子,能有多少东西需要先进位程的芯片?
怎么没见超算战争,只见芯片战争?因为后者有市场,有钱赚。
此时占住一个山头,十年后哪怕不上不下的,也好过全行业被人肘。
程墨虽然不知道翟达哪里来的信心,但相比会长选择这条路自然早有打算,继而说道:“另外就是生态开发部分,ide工具、api库、仿真器、cts”
翟达:“简化一点”?哪怕水一些。”
“我未来想设立一个技术社区,邀请全国乃至全球程序员参加,这样商业上的开发和自由程序员开发两条腿一起走路。”
翟达点点头:“应有之意,不过审核机制要确立起来,应用商店不能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法律上要未雨绸缪,开发者协议什么的,开源不代表失去控制力。”
“短期内数量不会太多,我们自己审核就行了。”
说一千道一万,现在处于“鸿图税”。
bug满天飞、三天两头重启、烫的能拿不住手的心理准备翟达已经有了。
但这并不防碍它是一款智能性领先时代的作业系统。
即便安卓刚出现的时候,也不过只适配了一台机型,几个简单应用。
“对了,给我准备两三台“鸿图os”的样机,中兴、酷派、白牌机各一个,我带去京北跑跑路子。”
所谓白牌机,概念类似山寨机,属于没有形成品牌效应的纯硬件工厂机。。。
诺基亚一日不死,苹果就只能是嫔妃。
这也是为何翟达比较看重深城山寨机联盟的原因,真的能打,他们一年除了供国内的,还能出口几千万台!
系统外挂、来自后世的见闻、网罗的天才以外,翟达的另一个优势就是能看到许多权威数据,并且跟随老师一起做科学的产业分析。
那份带着他名字的报告,是有真东西的。
“没问题,就是优化上可能效果欠佳。”
“没事儿,哪怕演示的时候死机了,我重启不就行了?!”
都是自己人,好说话。
两人一边说,一边离开了狭小的办公室,在研究院内里闲逛起来。
这里优秀的环境,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到压抑,出门走走和逛公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