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愿燃,而是知晓无意义……
密布裂纹的【莲火罩】缓缓落下,落在赤??龙君心口,这件至宝龟裂地不成样子,和赤??龙君一样,已经开始了终末的倒计时。
嘀嗒。
嘀嗒。
天地间,有雨滴落下的声音。
“是……血?”
澄二怔了怔,伸出手掌,接住了金灿的鲜血。
是的,这不是雨,而是血。
血从天上来。
血从……陆道主的身上来。
立于天顶的纸人道道主,没了大氅傍身,身形显得单薄,瘦削,甚至此刻隐隐还散发着些许……孤独……萧瑟…
大量金灿的鲜血,从右臂指尖滑落。
就在刚刚,谢玄衣很不讲“公平”地递出了第三剑。
而陆钰真没能扛住。
“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脆弱啊……”
坐在轮椅上的黑衣年轻剑修,仰起头来,嘲笑问道:“你是纸糊的么?”
在澄二耳中,这实在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因为道主的道………
的确与“纸”有关。
陆钰真用力捂住那条无力垂落的手臂。
他的面色,因为过度失血而变得苍白,但即便如此,陆钰真眼中依旧没有出现怒意。
谢玄衣的第三剑很顺利。
这一剑所造成的杀伤力,比第二剑要大许多。
这一剑摧枯拉朽地贯穿了陆钰真的右臂,将大半条手臂都绞碎,血肉模糊,大量灭之剑气在肌骨中游荡,天顶有大量苍白纸雪翻飞,还有丝丝缕缕的漆黑剑气回荡。
陆钰真被硬生生击退了半个身位。
他几乎快要从这“现在”的宿命长河之中彻底退去。
被纸雪笼罩的身影,飘忽不定,明暗交互。
“谢玄衣,真让人寒心啊。”
陆钰真轻轻一叹,故作悲伤地嗔道:“我费尽心机,拦住这【莲火罩】……咱们好歹也是故人重逢,你就这么想要我死么?”